她身为戚家军后人,三十年来,听得最多的是“谋逆”的污名。
最渴望的便是有人认可戚家军当年的功绩,当年抗倭,戚家军可谓百战百胜,不知道保护了多少沿海百姓。
陈湛这一句“抗倭,总是没错的”,比任何承诺都让她心头一热。
她握着苗刀的手缓缓垂下,刀锋归鞘,发出“铮”的一声轻响,已然下定决心。
“好!只要前辈能为戚家军洗刷冤屈,戚家军后人,便任凭前辈差遣!”
周妙云见她应下,也松了口气,却又忍不住小声道:“可…可翻案之事牵扯甚广,公子真的有把握吗?”
陈湛指尖在舍利上轻轻一点,舍利便收入他袖中:“此事交给我,月内便可见分晓。”
“前辈需要在下做什么?”丁白缨听陈湛的意思,平反之事,好像不需要她参与。
“转轮王死后,黑石一部分杀手被捕,组织分崩离析,你来收拢一下黑石组织的杀手,不要在京城闹事,等我吩咐。”
“可以让锦衣卫那边配合你,拿这个牌子,去找沈通。”
“在下明白。”
陈湛离开客栈的时候,天色已经蒙蒙亮。
入城之后他先去北镇抚司,那几个熟人都不在,但也知道,南北镇抚司的人都去了东厂。
东厂坐落在皇城以北,高墙巍峨,青砖覆着常年不散的阴湿寒气,占地之广几乎抵得上半个京营校场。
东厂掌控天牢。
牢墙之上遍布哨塔,原先的东厂番子已被锦衣卫尽数替换,玄色飞鱼服的身影在廊下穿梭,守卫森严。
徐龙负手立在天牢深处的密室门前,面色沉郁。
自接管东厂以来,他便派出心腹缇骑,将东厂衙署、库房乃至天牢的犄角旮旯都翻了个底朝天,可整整一天多过去,别说第二枚佛元舍利,连半点与舍利相关的蛛丝马迹都没寻到。
沈通跟在身侧,眉头紧锁:“大人,这结果怕是早该料到。王安那老狐狸,心思缜密如铁桶,佛元舍利这等至宝,恐怕藏得很隐秘。”
徐龙冷哼一声,一脚踹开密室木门:“可他总不能将舍利带在身上,广源寺一战,他尸骨都没留全,舍利定然藏在某个隐秘之处,只是我们还没找到罢了。”
两人踏入密室,屏退了值守的锦衣卫,只打算关起门来商议下一步的搜寻方向。
密室里还残留着王安生前的气息,案上摆着半盏冷茶,砚台里的墨都已干涸,处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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