瞬间蚀出蜂窝状的深孔,像被酸液啃噬的骨。
抱服务器的林晚趁隙后退,扯出数据线的USB端,猛地插进自己颈侧——那里原本应该有一枚微型芯片,此刻却只剩空洞的插槽。
她嘶哑地笑起来:“我把记忆卖了,换得一条离线权限,你们谁都删不了我。”
屏幕碎裂的服务器亮起幽绿条码,像一群被唤醒的萤火虫,顺着她的颈动脉爬向太阳穴。
最先的林晚——我们姑且称她“原初”——忽然意识到:
每一次0.1秒真空,都会把上一个“林晚”像复印纸一样挤出时间夹缝;
而此刻,所有复印件在同一坐标重叠。
“我们……都是真的,也都是假的。”
她喃喃,呼出的白雾在面前凝成细小冰针,悬而不落。
无手林晚用剩余的那只手解开冲锋衣拉链,露出内里缝死的内袋。
袋口别着一枚褪色的塑料徽章——Ω-重生医院的旧工牌,照片里的她笑得像从未被切掉手腕。
“我偷了医院的时间锚点,把它冻在胎心监测仪里。只要我把锚点扔进极夜风洞,所有分支会坍缩成一条,活下来的那个就是唯一。”
“你疯了!”持针管林晚嘶吼,“锚点一旦启动,胎儿会被判定为‘冗余数据’一并格式化!”
“那又怎样?”无手版本冷笑,“孩子只是记忆农场的容器,像硬盘。格式化后,再怀一次就行。”
原初林晚的胃部一阵绞痛,仿佛有人用数据线勒住她的**。
她想起117章那个雪洞里的夜晚,自己用最后一块暖宝宝贴住腹部,只为让胎动持续到天亮。
“我不同意。”
她声音不高,却在空旷崖顶激起清晰回声。
“我们可以共享记忆,把农场切片平分,各自逃亡不同象限,让孩子活成四个平行样本。”
抱服务器的林晚抬眼,条码已蔓延至颧骨,像绿色泪痕。
“切片?你太天真。记忆商要的是完整度,99.99%以下按废品价收购。平分?连一条命都买不起。”
她顿了顿,声音忽然柔软,像在哄哭闹的婴儿:“不过……我们可以赌一次。把四份记忆合并,用胎儿的羊水为密钥,重写一条新时间线——让‘林晚’成为变量,而非被猎杀的常量。”
极夜的风瞬间停歇,雪尘悬在半空,仿佛连温度也被这个提议吓到。
无手林晚眯起眼:“合并需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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