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钰脸上带着些许惶恐和不安,听从经理的吩咐,和另外三位男生一起坐在小型往返车上去射击馆。
七层的装饰也格外简洁干净,来往的道路天花板上装的是玻璃顶,白天就是天然阳光房,周边放置的绿植特别多,乍一看像行驶在室内植物园里。
大概开了三分钟,往返车停在了一间圆形外墙的旁边,大门是关着的,旁边子弹形状的牌子上写着:【射击馆】。
经理率先下车,然后示意其中两个男生去拉开门,接着让戚钰和剩下那位男生把新的地毯铺上。
做完后他们四位执事就安静规矩地在门口站成两列准备迎接贺总。
戚钰偷摸皱了下鼻子:真是迎接皇帝的规格了。
两分钟后,另一个专属电梯口那边走过来三位身姿挺拔的男人,目测没有一个低于一米八。
还未行至门口就听到了其中一位穿着花衬衫,头发半长至脖子的男人的抱怨声:“舅舅,我不求着你来我这里的话,你这辈子是不是除了出差,就在公司和家两点一线往返了?外婆说了让你探索一下兴趣爱好,你才28,又不是88了。”
戚钰了然,花衬衫应该就是谢蓓蓓的哥哥谢宴,也是Night的老板。
不过即使老远就听到了谢宴的声音,一眼望过去最先看到的依旧是贺砚修。
他一席万年不变的黑色西服,白衬衫最上方的那颗纽扣也一丝不苟地系着,肩宽腿长,轻抬着丹凤眼面无表情走过来,一句没回谢宴。
他不像是来射击馆玩的,倒像是真要举枪毙了谁。
谢宴后边那位戴着金丝框眼镜的男人拍了拍他的肩膀说:“谢宴你别拿着你外婆的鸡毛当令箭了,再说多点砚哥转身就走了,并且让你这儿立马倒闭。”
谢宴果断住嘴了。
陈经理远远就恭敬地迎了上去:“贺总、沈总、老板,您们这边请!”
谢宴拍拍了陈经理的肩膀:“干得不错,我舅今天居然没挑毛病。”
陈经理连忙说应该的应该的。
戚钰低着头静默站在旁边,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贺砚修抬步进门的时候微不可查地顿了下,被谢宴吆喝着去了移动靶场。
戚钰和另一位男生把射击工具准备好放在几人面前就准备退至一边。
沈泽然揉着手腕装好子弹问贺砚修:“砚哥好久没玩了吧,靶子移速要降一点吗?”
谢宴嘿了一声,这厮还让他别拿着鸡毛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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