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她不是通奸?”
“我不知道。”我盯着最尽头那扇红门,“但我知道——有人不想让她说话。”
赵三宝沉默两秒,忽然从背包侧袋掏出一个军用鼻塞,塞进鼻孔,又拍了下弹匣袋:“行吧,你要当判官,我给你放风。”
我们贴着墙根走,脚步放轻。
地砖裂了缝,踩上去不响,可每走过一处,身后总有细微动静,像有人蹲在角落,悄悄跟着。
手电光扫过回廊,我顺手在墙上划了个短横——这是标记,防着绕晕。
赵三宝瞥见了,哼了声:“你还真当自己是探洞队?”
“探洞队死得快。”我低声说,“他们不信邪,也不信自己会迷路。”
走到第三根柱子,声音又来了。
“呜……呜……”
这次清晰些,带着颤,像从地底下渗出来的。
方向是那扇红门。
可奇怪的是,它忽远忽近。
前一秒还像在门后,下一秒又像从头顶传来。
赵三宝停下,闭眼听了会儿,忽然伸手拦我。
“不对。”他说,“这声儿有节奏。”
“怎么说?”
“三短,一长。”他比划,“像摩斯码。但不是人发的——太匀了,像被什么东西控制着。”
我眯眼看向红门。
门缝底下,有一线阴影,比别处深,像是门后塞了布条。
可刚才明明没这东西。
“你信不信这鬼还会发电报?”赵三宝扯了下嘴角。
“我不信鬼。”我盯着那道缝,“但我信——有人想让我们听见。”
说完,我抬脚就走。
赵三宝骂了句脏话才跟上来。
越靠近红门,空气越潮,带着一股说不出的味道——不是霉,也不是腐肉,倒像是旧棉絮泡了水,搁在阴沟里沤了一个月。
我在门前站定。
门板是老榆木的,厚重,漆皮剥落大半,露出底下深褐色的木纹。
门环锈死了,锁扣外翻,像是从里面被撬过。
我伸手推。
纹丝不动。
赵三宝凑过来,手搭上门框:“卡住了?”
“不是卡。”我摇头,“是吸。”
他一愣:“吸?”
“门后有负压。”我退半步,“像老式火炉封了口,里头烧空了气。现在外面气压高,把门吸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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