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乌金入海,夜色悄然降临,天边最后一抹余晖被海面吞没。
也不是什么伤筋动骨,自然用不着躺个十天半个月。
司缇的肩膀虽然缝了针,但到底只是皮肉伤,没有伤到骨头,不需要住院观察。
确认伤口没有二次感染后,医生便签了出院手续,叮嘱了一堆注意事项,巴拉巴拉说了一大堆,她左耳进右耳出,一个字都没记住。
司缇连口热饭都没吃,就跟着一起出了医院,饿过了头反而没什么感觉,胃里空荡荡的,倒是省了折腾。
裴应麟本就是来接她回家的,只不过恰好遇到两人在病房里腻歪。
当时看见司缇那张心虚又泛红的脸,男人一句话也没说,可那张脸上的表情,比说了什么都要可怕。
司缇吓得挡在了陆垂云身前,张开双臂,此地无银三百两地开口:“你们……不许打架?”
裴应麟冷冷看过来,声音低沉:“怎么?怕他被我打死?”
司缇昨晚的事还没跟他计较呢,这男人的嘴有时候简直比聂赫安还可恶,她都不敢想,这俩年轻刺头碰面,那估计打起来都没人敢去拉。
但此时的情况,一个是军营里摸爬滚打出来的,一个是从小体弱多病的,真要动起手来,谁吃亏一目了然。
女人上前两步,放软了声音:“都是亲生兄弟的,别折腾他了行不行?”
“那你们就折腾我?”
“谁让你这么快来……”司缇差点把心里话说出来了,立马止住了话头,心虚地看着男人。
裴应麟那张脸早已黑如锅底,像是暴风雨来临前的天空,乌云压顶,闷雷滚滚。
他一句话也没说,咬着牙转身就走了。
司缇回头看了一眼陆垂云,有些无奈,男人笑着走近,伸手理了理她耳边的碎发,语气温和:“抱歉,刚刚是我没控制住,因为……太喜欢了。”
女人脸颊一热,别过脸去,大声道:“哎呀,不说这个了!”
都这个时候了,这男人还想调戏她,怎么越来越腹黑了。
“好,不说了,我们回去吧。”陆垂云牵过她的手,十指相握,他的语气认真:“小乖,你知道的,他早晚得接受。”
司缇闷着头往外走,没说话,男人已经把她的话说出来了。
她真敢想啊……两个都舍不得。
裴应麟没有离开医院,脸再臭,嘴再硬,还不是乖乖去给女人办手续去了。
他站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