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形的手攥住了他的心脏,越收越紧,他差点没忍住踉跄了一步,身体晃了晃,扶住旁边的车子才站稳。
他从口袋里摸出药片,压在舌下。
这是急火攻心的前兆,如果在此刻他倒下了,那他永远也不会原谅自己了,他闭了闭眼,将那股翻涌的气血压了下去。
……
那艘轮船在海面上不知行驶了多久。
什么是极致的享受?
那就是在逃亡的路上,仍旧是红酒配牛排,旁边还有钢琴声伴奏。
司缇倒在沙发上,眯着眼仔细打量着周围,脑子里飞速运转着,心里将戴闻珏那厮骂了个底朝天。
轮船上配钢琴,也是够会享受了!
钢琴摆在船舱正中,一个琴师正坐在那里,手指在黑白键上游走,刀叉碰转,餐桌上一块带着血水的牛排被切开,送入男人的口中。
他连眉头都没皱一下,细细咀嚼,那张脸极具欺骗性,眉眼俊美,轮廓深邃,放在荧幕上不知道要迷倒多少小姑娘。
可此刻却透着一股子从骨子里渗出来的邪气,像是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披了张人皮。
男人额头一处粘着纱布,白色的纱布上渗出淡淡的血色,是昨晚在擂台上摔的。
猩红的汁水染上他的薄唇,那抹似有若无的残忍笑意,坏得令人毛骨悚然。
这副皮囊,生得再好看,也是个彻头彻尾的坏种!!
司缇咽了咽口水,继续闭上了眼睛,她在等一个合适的时机。
“饿不饿啊?我的好姐姐?”戴闻珏放下刀叉,突然笑着开口。
女人依旧不作声,睫毛都没颤一下。
他拿餐巾擦了擦嘴角,戏谑道:“那迷药的剂量可没那么严重,看来得找医生过来看看了,万一真出了什么问题,我这个做弟弟心疼啊……”
就在男人要去喊医生时,司缇烦躁地睁开了眼。
她躺在沙发上,语气冷漠:“戴闻珏,你要做什么?”
“过来。”男人勾了勾手指。
“你到底要带我去哪?!”女人猛地站起身,动作太急,眼前阵阵发黑,她稳了稳身体,朝着男人走了过去
戴闻珏将面前另一盘食物往前推了推,声音温柔得不像话:“饿了吧,先吃点东西。”
那盘子里也是一块牛排,煎得半生不熟,渗着粉红色的汁水,和男人刚才吃的那份一模一样。
司缇看着那盘同样滴血的牛排,眼底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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