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边墙糙,水泥抹得没那么平,胶水容易粘牢。”他语气平淡地补充,“你床头那边墙,之前粉刷过,太光滑了,沾了灰容易掉。”
谈凌一听好友居然愿意割舍公共空间的墙壁,那感情好啊!他笑嘻嘻地二话不说就把海报重新粘贴在了中间的墙上。
这次,他用了双倍的胶水,边边角角都按压得死死的。
少女明媚的笑脸,从此便端端正正地悬挂在了两人床铺之间的墙面上。无论司千俞是坐在书桌前,还是躺在床上,只要一抬眼,便能毫无遮挡地,直直望入那双含笑的狐狸眼里。
司千俞看着谈凌浑然不觉的背影,又看了看墙上那张距离自己更近的笑脸,他悄悄地舒了一口气。
从此,这间宿舍里,那道本就形同虚设的军绿色帘子,在夜晚入睡时,再也没有被拉上过。
……
同一夜,京市大院,司家小楼。
如司缇所料,司晴回家后,对傍晚小巷里发生的事,只字未提。
司母看见她一身灰扑扑、头发散乱的样子走进门,吓了一跳,连忙关切地问:“小晴?你这是怎么了?跟人打架了?”
司晴强忍着浑身骨头的疼痛,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声音干涩:“没……妈,我就是走路没看路,摔了一跤。”
她不敢说实话。
刚刚她第一时间检查了全身,钱母被打得凄惨,身上棍痕明显,可她身上竟然真的找不出什么明显的外伤。
如果此时她跳出来说是司缇打得她,谁会信?
一个刚回京市、看起来娇娇弱弱的乡下姑娘,能把两个人高马大的人打成那样?还让自己身上不留明显痕迹?
更何况,蒋政南那个蠢货肯定会给司缇作证!就连聂赫安……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被那个贱人灌了迷魂汤,居然也默认了是她先欺负人。
想到聂赫安当时那副冰冷旁观、甚至隐隐偏袒司缇的样子,司晴就气得浑身发抖,牙根发痒。
还有钱母那边……她费了九牛二虎之力,又搭进去好不容易攒下的一点私房钱,才连哄带吓,把那个贪婪又怕事的女人暂时打发回乡下。
万一钱母不管不顾,真闹到司家把她供出来,她也别想在这家待了。
司母听了她的解释,将信将疑,嘴里还忍不住絮叨:“怎么一个两个的都这么不小心……”
“淼淼刚刚回来也是一身灰,问她,她也说是走路摔了,你们姐妹俩啊,走路要多看看脚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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