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张狂几日。”
她愤而拂袖进了屋子。
裴芷继续站着,眉间多了一层淡淡的厌倦。
梅心小心翼翼瞧着裴芷的神色:“三小姐这么生气,一定进去与二夫人说嘴了。这可怎么办才好?”
裴芷摇头:“无妨。”
谢观云不喜她,自从她嫁进来后不少受她夹枪带棒的讥讽。从前只觉得她年纪小不懂事,处处忍让。而如今看来,十三岁不小了却又如此行事,那便是从根子上就坏了。
就算谢观云一改常态去说她好话,婆母秦氏对她的磋磨也不会少一分。
人的偏见如泰山,搬不动,移不开。除非它自己消融。可她再也没有那份心气等他们幡然醒悟了。
裴芷在院中足足等够了一个时辰,里面才有丫鬟传话让她进去。
进了屋子,里面端坐着许多锦衣华服的妇人们正在喝茶热聊。
谢府分为嫡系与旁支。
谢府大房是继承谢氏一族几百年庞大产业的一脉。谢府旁支便是二房、三房、四房。这一支与嫡系大房那一支是堂亲关系,血缘关系近,但不能继承祖产。
不过谢氏一族也同别的世家大族一样,不会让这最近血缘的旁支随意流出京城,而是让其在旁侧建府居住。面上是几房合做一家,实则是用小部分祖产养着这几房,维系一家子繁荣表面模样。
而这几房则由谢氏二房统筹主持,二夫人秦氏便是旁支的内宅主母。其余两房时不时也过来走动,或禀报府中用度,或是寒暄维系感情。
裴芷走了进来,向婆母秦氏福身行礼。
秦氏见她来了,问:“听说你病了?”
裴芷点了点头:“让婆母关心了,儿媳昨儿喝了药今日好了大半。”
秦氏稍显意外,还以为她会拿住生病的事朝着自己卖惨哭诉,然后免去了去佛堂抄经祈福的苦差事。没想到她竟说自己好了。
她微微蹙眉:“既然好了大半,为何不带恒哥儿?昨儿你说的那番话是什么意思?”
此话一出,满登登的屋子瞬间静了静。
无数双眼睛齐齐看向站在堂中的裴芷,有幸灾乐祸,有鄙夷、有暗藏取笑,多数的是看好戏。
裴芷淡淡道:“回婆母的话,恒哥儿如今已六岁了,是时候要启蒙了。再者恒哥儿大了,身体康健,交由婆母膝下教养也无碍了。”
秦氏再次愣住。
她又一次想错了。
她以为裴芷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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