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后又仔细擦了擦嘴。这才抬眼看面前父子两人。
恒哥儿没了昨儿的活力,恹恹靠在谢观南怀里,脸上还有不正常的红。看样子昨儿又跑又跳,到了秦氏那边估计又贪吃了,便又病了。
裴芷垂下眼帘:“如二爷所说,恒哥儿是交还给母亲教养了。”
谢观南蹙了蹙眉。
“你难不成还在记恨昨儿母亲罚了你跪祠堂?所以你故意挑了这个与我闹起来?”
他嗓音极冷,眸光若有形实质似刮过她的面上。
裴芷垂着眼帘,静静听着谢观南的斥责。
这些话谢观南不是第一次说,往日觉得刺耳,如今换了心境听了只余无尽的疲倦与麻木。
看来她是真的放下了。放下了便可以自由了。
恒哥儿突然哭了起来,伸着嫩白的小手朝着裴芷:“母亲抱抱,恒儿难受,肚肚疼……”
裴芷看了他一眼,缓缓将脸别了过去。
恒哥儿感受到她的冷淡,一愣后旋即大哭:“母亲,恒儿肚肚痛痛,抱抱,呜呜,恒儿不跑了,恒儿听话,母亲不要不理恒儿呜呜……”
谢观南听着怀中稚儿哭得凄惨,只觉得心烦意乱。他突然想起来时母亲秦氏与他说的话。
“那小裴氏是个心软的,她说不养恒哥儿只是与你赌气而已。她怎么放心得下恒哥儿?”
“我教你,你抱着恒哥儿去她面前哭闹一番,然后吓唬若是她今日不养恒哥儿,以后就不让她见孩子。她一准什么都答应了。”
谢观南虽觉得这个法子有点阴毒,但若是不用这个法子,让裴芷消气的办法只有他低声下气去道歉认错。
他怎么可能放下架子,与这种无知的深宅妇人赔礼认错?
万一今日认了错,她将来顺杆往上爬,处处辖制着他可怎么办?
恒哥儿的哭声越发大,哭得脸涨的通红,而往日将他捧得如珠如宝的裴芷却始终面色淡淡,不肯伸手抱他。
谢观南脸色渐渐难看。
“裴芷!你当真如此狠心?恒哥儿这般求你了,你竟然无动于衷。”
他顿了顿,口气越发森冷厌憎。
“若是早知道你是如此狠心肠的妇人,就算是你们裴家跪着求我,我也是决计不可能让你进门的。”
裴芷静静瞧着面前怒极的男人,心从未有此时这般平静。
她轻声开口:“二爷既然如此想我,又觉得我本不配谢府门楣,当不得谢府少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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