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头的资本家那可真是资本家,不是后来卖个瓜子都能被抓那种,都是有根脚,民国甚至更早时就富甲一方的主。
“那肯定老好看了,又白又嫩吧,她们那种出身,气质形象可不是普通女的能比的。”
“拉倒吧,埋汰,比我还埋汰。”
赵文武的话让亮子和小上海都愣住了,他们看着灰头土脸,袖子锃亮,大鼻涕拉瞎的赵文武,不敢想象哪个女的能比他还埋汰,那得埋汰啥样,从来不洗脸不洗头,天天泥里打滚嘛?
见到二人求证的目光望向自己,赵文军又长叹了一口气,然后点点头,孽缘啊!
“卧槽,真的啊?东子你咋想的?”
“就是啊,文东,你图她啥啊?图她成分不好还是图她常年不洗澡?”
赵文东笑眯眯的一点不恼,现在他们有多瞧不上林知音,等她不再扮丑时他们就有多狼狈,到时候保准他们惊掉下巴。
见赵文东在那一脸傻笑,小上海一拍脑袋。
“完了,没救了,那个什么林知音是不是苗族的啊,我听说那边的女的会下蛊,能让男的为她舍身忘死,爱的死去活来的。”
“真的吗?有意思,你详细讲讲。”
众人又凑过去,听小上海侃起了大山。
柴火添了一次又一次,柴油也用完了,六人越说话题越多,越说越开心,还偶尔就一起合唱一遍家在东北,清晨的气息开始散起,夜晚慢慢过去,太阳即将升起。
郑光荣刚爬起身,就弄醒了旁边的花大姐,她娇嗔的摸了郑光荣一把,“不睡觉,又折腾啥啊,昨天晚上还没折腾够?我真怕你死在我肚皮上。”
“嘿嘿,那不是昨晚兴奋嘛!”
“你睡吧,我实在睡不着,我去敲开邮电局的门,等着县里上班。”
“这才几点啊?上班还早着呢!”
“没事,我躺着也睡不着,浑身难受,我走了哦!”
郑光荣穿好衣服,出了花大姐家直奔邮电局,duangduang的敲开了邮电局的门,就守在电话旁开始不停摇号拨打,可惜接线员没上班,无人响应。
“郑主任啊,你这着急忙慌的干啥啊?出啥事了?”
邮电局看屋的老头奇怪的看着他,郑光荣不是个话多的人,摇摇头没说话,从兜里摸出平时装门面的葡萄牌香烟,点燃了一只。
“郑主任,你冷了自己生火烧炉子啊!”
老头说了句就接着躺下睡觉了,只留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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