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赵文武。
“二哥,你就呆在这看着马车,哪也不要去!千万千万别动,我去找爹,爹能不能活,全靠你和这马爬犁了!”
赵文武见赵文东说的郑重,面色也严肃起来。
“三,你去救爸,我是你哥,我就在这看车等你和爸,你们不回来,我哪也不去!”
说着还使劲拍了两下自己胸口,又从屁股兜里掏出一副手闷,一种只有拇指单独分开的厚实手套。
“三戴上!”
“啊?你有手闷怎么不戴?”
“篮子更热乎!”
赵文东:......
接过手闷套上,和二哥点点头,赵文东拿起镰刀和绳子,深一脚浅一脚朝着山里走去。
上山的路只能通到这里,再往里必须要靠两条腿了。
这里离赵大山出事的区域还有二里左右,赵文东必须快去快回,争取在天彻底黑下来前把父亲带回村里。
凭借前世记忆,赵文东选择了一条直路,快速接近着目的地。
【小白咋就不喜欢我呢?】
一只灰白相间的小松鼠正站在树上被感情所困,突然它耳朵一竖。
【不好,有动静!】
蹭蹭蹭!
小松鼠窜上更高的树枝,尾巴炸成毛茸茸的警戒旗,紧张看着走来的赵文东。
【是人类,他不会发现我藏在这棵树下的粮食吧?】
小松鼠的尾巴松软下来,两只小眼睛认真的盯着赵文东,目光里都是警惕。
赵文东忍不住发出坏笑声。
“嘿嘿,这棵树是吧!”
没得到任何回应,小松鼠听不懂,不然肯定下来和赵文东拼命。
赵文东拿出镰刀在树上划了个记号,朝着那只灰白相间的小松鼠露出一个邪恶的笑容。
山里的积雪有点厚,踩在上面会陷进去,深的地方能没到膝盖下面,每次拔出再没入都发出噗嗤噗嗤的声音。
一路上,赵文东不断测试着倾听动物心声的能力。
首先可以确定不是所有动物的心声都能听到,比如他从头上抓了两个虱子,弄死了都没听到心声。
其次,好像有一定的范围,像树上这只松鼠,自己远远看到它时,是听不到它的心声的,走近大概三四十米,才听到它原来是只舔鼠。
还可能不是一直能听到,这个还要慢慢验证。
很快到了目的地附近,赵文东身上冒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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