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
涂姌是最镇定的那个,除了笑,面无它色,一张漂亮惊艳的脸映衬三分酒后的红晕。
“秦总,秦太太,两位别站着,坐。”
陶珊珊挑了个位置,刻意让秦召坐在涂姌的正面,两人抬眼间视线足能碰撞,压根无需故意,她给秦召夹了块鱼肉,笑眯眯的:“我们家阿召最喜欢吃鱼。”
于是涂姌面前的那盘松鼠桂鱼就被转向秦召,肖彬亲奉的。
秦召表现得愈无动于衷,就让她跟肖彬的处境越尴尬。
被告跟原告坐在一桌秀恩爱,怕是他从事十几年都鲜见的场景。
夹完菜,陶珊珊侧目:“涂律师,听说你在跟周总离婚?”
话音落定,全场陷入一片死寂。
周岑的名号何至于被抬到这种饭局上当谈资?
陶珊珊的故意再明显不过,拿她拉踩周岑,所有人都知道是涂姌高攀周家。
心下一阵了然,她拿了张餐纸擦嘴:“我跟我先生的婚姻挺好的,没有想过离婚,最近正在准备要孩子。”
聪明人不是极力否认,而是借着话杆往上爬。
“这样啊?”三个字陶珊珊嚼得意味深长:“那看来是不实的谣言,不碍事,都是些嘴巴闲的人嚼舌根,前不久还有人传我跟阿召闹离婚呢!”
“是吗?”
这次,涂姌也不甘示弱抬脸看秦召。
男人面目清俊,一如年少时风发矜贵的气质,剑眉星目。
他眼底有一闪而逝的复杂,跟两年前秦家与涂家解除婚约时,一模一样。
有些人看清要一生,有些人只需要一秒钟。
当时涂姌就在想:即便最终秦召回头找她,她也绝对不会跟他继续纠缠。
她垂下脸,侧着视线对陶珊珊说:“那祝福你们。”
她这句祝福是真心的。
这种饭局免不了多喝酒,其间肖彬出去吐了两回,人走位空就得她顶上。
涂姌一米七的个,肤白貌美,三七分的黄金比例,从腰线划下来全是腿,她的美是既张扬又挑衅的,只不过平日里在周岑面前收敛得好,不易察觉。
乐天雄垂涎她已久,嫁入周家后,更是爱而不得,抓心挠肺。
涂姌是自知的,所以她从不单独私下见乐天雄。
胃里泛起浪潮似的酒劲,她半低眉眼看了看乐天雄手里的酒:“乐总……”
“涂姌,搁我面前装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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