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分寸与责任。
第三日,孟环燕特地带了院里最出挑的丫鬟银杏。银杏生得弱柳扶风,我见犹怜,最易惹男子动心。
待刘峻坐定不久,银杏便按着吩咐,羞羞怯怯地坐到了他邻桌。
孟环燕远远瞧着,见刘峻皱了皱眉,稍稍侧身避开。
两人低声说了些什么。离得远,听不真切,只见银杏神色殷切,刘峻却始终神色淡淡。
约莫半盏茶功夫,刘峻起身离去。银杏又独自坐了片刻,这才转身上楼,进了孟环燕的雅间。
“小姐,刘公子确是位君子。”银杏低声回禀,“听闻奴婢是从外地来京投亲不遇,他只告知奴婢几户正派人家正要招人,还问奴婢银钱可够,若短缺,他可资助几两暂渡难关。”
“然后呢?”孟环燕追问。
“奴婢按小姐教的,说在此地举目无亲,见公子是好人,愿为奴为婢,只求收容。”
银杏声音更低了,“刘公子却说,府中长辈重规矩,私带女子回去于双方名声有损。且他近日已议亲,此举更对不住未来妻子。从头到尾,他眼神清正,毫无轻薄之意。”
孟环燕眉间最后一丝忧虑终于散去。
“银杏,”她柔声道,“我听说你下个月便要离府回老家?”
银杏一愣,随即黯然点头:“是,奴婢年岁不小了,家中催着回去议亲。”
这几个月二小姐性子大变,待下人温和宽厚,她本已有些不舍。但此刻听孟环燕这般问,便知并非挽留。
“你伺候我一场,我房里还有些首饰,你去挑几件喜欢的带走,也算全了主仆情分。”
既然决定嫁与刘峻,银杏便不能留在身边了。万一将来刘峻知晓她曾这般试探,难免心生芥蒂。
银杏闻言,转悲为喜,连连道谢。
二小姐房里的东西,件件精致,任意一件拿回乡下,都是了不得的体面。
试探过后,孟环燕对这门亲事彻底放了心,整日只在房中看书绣花,大门不出,二门不迈。
按规矩,须等嫡姐出阁后,才轮到她办喜事。这期间,为免节外生枝,她须得万分谨慎。
焦灼等待中,终于到了孟菱歌与关意桉大婚之日。
孟环燕提前一晚便将添妆礼送了过去。当日一早,她便栓好门窗,唤了两个丫鬟在房中作伴,却仍坐立难安,总觉得要出事。
按理说,这一世她与关意桉毫无交集,他断无理由来找她。可一想到那人今日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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