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靳大爷他们几个人就抬着野猪下山了。
七八十斤的野猪,不算大,但,这要一分,大家可能吃一顿好的!
“猪脚拿着,猪头归他们,猪身子,划拉一半。”
刀疤张眼神一挑,笑看着忠勇侯道:“侯爷觉得如何?”
靳家人脸色一变,忠勇侯道:“大人,我如今是罪臣,大人叫我靳义就好,大人愿意分猪头,一身猪肉,已经是对我们格外关照了,谢过大人!”
忠勇侯的低姿态,让刀疤张的心情格外的好,要知道,眼前的人,可曾经是高高在上的忠勇侯,如今,却姿态卑微的站在他的面前,等着他的施舍。
刀疤张有一种说不出来的自得感,他大度的摆了摆手道:“行了,那赶紧杀猪分肉!”
“是。”
忠勇侯说着,拉着靳三爷和靳四爷道:“趁着猪刚死,还有火,我们炖了。”
晚上吃的野菜粥,汤汤水水的,肚子根本就不饱。
“二哥,他,他也太欺负人了。”靳三爷气的咬牙切齿的,这野猪分明就是他们跟二哥一起猎到的,刀疤张他们,居然拿一半的肉不说,连四个猪蹄,都全部都拿走了!
“就是,二哥你伤口都裂开了,野猪都是我们才抓到的,他……”
靳四爷也忍不住替自家二哥报不平,他们靳家分的少了,他们人这么多,分到的肉自然就更少了!
“我们是犯人。”
忠勇侯一句话,瞬间就让他们闭上嘴了,道:“礼之,润之,你们去把砚之拖回来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
“对了,靳义。”
刀疤张正要回马车里休息,站在马车上,他居高临下的看着忠勇侯道:“你儿子逃跑的事情……”
“大人误会了,砚之去解手,夜黑踩滑摔跤了,他绝对不敢逃跑的。”
忠勇侯立刻开口,半躬着身子坚定的回答着。
“最好如此,否则,也别怪我不讲情面了。”
刀疤张进了马车,靳家父子的命,他是要定了,不过嘛,靳砚之刚刚似乎断腿了,被踢成那样,他也没必要再动手了!
靳砚之被拖了回来,鬼哭狼嚎的,忠勇侯冷着脸:“靳砚之,你再敢嚎一句,老子把你丢山上喂野猪。”
“……”
靳砚之瞬间不敢哭了,但咬着牙,满脸的不服气!
林惠兰哽咽道:“侯爷,砚之都成这样了……”
“我靳家儿郎,在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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