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陈最低头苦笑,“这不是第一次,傻丫头,不是第一次了...”
再抬眼,眼眶红得厉害,“至于为什么所有人不愿开口谈及林简,自然是有人堵了他们的嘴。是谁,用你那猪脑好好想想。”
秦颂脸色变了,“我不会...无缘无故对她这样。”
陈最,“喜欢无罪,秦颂!她对你的喜欢先于温禾,却在得知你钟情温禾后选择沉默。要不是我酒后吐真言,她打算瞒你一辈子。她真心祝福你,可你,连婚礼都没让她参加。”
陈最突然有点儿后悔说这些了。
秦颂失忆,“过去”不过是“别人的故事”,知道了又能怎样?徒增负担罢了。
兄弟一场,谈不上恨,也爱不起来。
陈最摆摆手,“不说了,没意义,往后余生,互不打扰!”
落地窗外,晚霞已经暗下去了,城市灯光一盏一盏亮起来。
陈最离开后的半个小时,秦颂的脑子都是空白的。
倏地,林简的声音徘徊耳际——我对你好,盼你活,从未想过在你身上用计谋...
*
深秋,京北落叶纷纷,秋风萧瑟。
林简忙着陪省财政厅厅长和分管基建的副厅长。
白天公园高尔夫,晚上会所KTV。
石岭村的灾后重建,她垫进去的两千多万至今没完全回款。
二期工程已经启动,政府的资金却迟迟批不下来。
这笔钱不到位,森海的资金链就要断了。
林简刚吐完,现在站在洗手间的化妆镜前补妆。
一手摁着隐隐作痛的胃,一只手捏着大红色的口红描摹饱满唇形。
甭管表情多痛苦,一旦踏进领导都在的包厢,她立刻切换得体笑容。
姚厅把酒杯往她面前一推,“林董啊,你那个报告,我们厅里都传看了,写得真好,但是呢...”
他拖长尾音,往她这边靠了靠,“这个专项资金吧,它有个统筹的问题,有个平衡的问题。石岭村是样板,可样板也不能吃独食。其他几个县也盯着呢,我这碗水,难端啊!”
乔副厅接话,“林董也别急,你们女同志做企业不容易,我们心里都有数,这个事吧...得慢慢来,得讲个过程。今天咱们认识了,就是个好的开始,感情深了,事情自然就好办。”
他说“感情深”的时候,眼睛从林简的胸,一直划到腿。
姚厅哈哈笑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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