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日晏辞的训练你跟紧些,她刚突破,多关注一下。”
他仍跪着,背脊却几不可察地松了分毫。方才那口几乎凝滞的气息,终于缓缓吐了出来。
翌日清晨,演武场。
“铮——!”
两剑相交,激荡起的气浪将周围的落叶瞬间卷碎。
南晏辞身形如电,借着金丹中期的爆发力,整个人在空中划出一道残影,手中长剑直取江既野的面门。
“太慢了。”
江既野站在原地,甚至连脚跟都没挪动半分。他只用一只手,木剑随意一挑,便精准地击中了南晏辞剑势中最薄弱的一点。
“嗡”的一声,南晏辞只觉一股柔劲顺着剑身传来,手臂瞬间发麻,刚猛的力道被卸得干干净净,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向后踉跄。但她腰身猛地一拧,灵力在足底炸开,硬生生止住退势,脚尖在地面一点,再次欺身而上,眼底燃着不服输的火苗:“再来!”
二十岁的身体正值巅峰,刚突破的灵力充盈得几乎要溢出来,让她有着挥霍不完的精力。
江既野虽然嘴上说着“太慢”,眼底却并没有多少轻松。
他压制了修为,只用金丹中期的实力在喂招。这丫头的进步太快了,总觉得有种在生死边缘磨砺出的战斗直觉,加上如今雄厚的灵力底蕴,让她每一剑都刁钻狠辣,稍不留神还真可能翻船。
“当!当!当!”
又是数十回合的快攻。
就在两人打得难解难分之时,一股熟悉的、带着淡淡威压的气息出现在了演武场边缘。
南晏辞的剑势一顿。
江既野的反应更快,反手挽了个漂亮的剑花,瞬间收势。原本骨子里的懒散尽数褪去,身姿绷得笔直,规矩得像是换了个人。他退后一步,垂首抱拳,动作标准得无可挑剔,声音恭敬疏离:“师父。”
符青负手站在回廊下,一身青衣不染纤尘。他看着那个对他躬身行礼的徒弟,眉头几不可察地皱了一下,眼底闪过一丝烦躁。
这小子。
以前见了他,不是嬉皮笑脸地讨茶喝,就是懒洋洋地靠过来喊累。现在倒好,犯了错被揭穿后,不仅不撒娇卖痴求原谅,反而摆出这副“弟子有罪、弟子谨守本分”的死样子。昨夜的他,不过是再次提醒了几句,今日这是给谁看呢?符青时常觉得自己看不明白,江既野是在置气,还是在自己罚自己。
符青心里堵得慌,只是面不显。他没理会江既野,只是将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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