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点了点头,转身往里走,走到门口时,又停住了。“师兄。”
江既野应了一声:“嗯?”
“谢谢你。”
闻言,江既野轻轻笑了笑,也没有多说,他只是点了下头。“睡吧。”像小时候哄师妹睡觉那样。
门轻轻合上。
屋内只剩下一盏灯。
江既野坐了一会儿,才慢慢靠回椅背,抬手按了按眉心。长阳的事,该什么时候告诉师父呢?之前南亦昭说他有拖延症的时候他还不信,现在长阳的事如滚雪球一般越滚越大,早晚会气死符青。
当然,想让南晏辞闲着是不太可能的,勤勤恳恳修炼了几天,她又趁着江既野出府先斩后奏去了长阳,气得江既野连着给他发了三个问号,然后让林嘉贴身保护她,郑硝跟在暗处。
不过在此之前,南晏辞已经告诉了林嘉。
“林嘉,跟老板说,我要去长阳,要保密。”
“好。”
“你陪我去。”
林嘉沉默了片刻,才回复“好”。
南晏辞轻轻勾了勾嘴角,她再怎么也是渡劫期的人,还怕拿不下元婴期的修士吗?
“对了,我还要五份栗子酥,走的时候要准备好。”她当然要给裴松之准备一份,不然怎么证明她是个小妹妹呢?
“好。”
熙春楼的暗道直通长阳西郊。随着传送阵的灵气逐渐散去,两人凭空出现在了那座废弃驿站的中央。
霉味扑鼻,死寂无声。这里只有一张床,一个桌子。沈执已经在黑暗中坐了三天。听到动静,他像只被逼到绝境的狼,猛地抬头,浑浊的眼中爆发出惊人的警惕。平心而论,这三天没有任何人打扰,灵气也不匮乏,倒是比遇见人类后逃亡的日子要舒心许多,还能缓慢的疗伤。
林嘉先一步踏出,目光冷冽地扫视全场,确认没有埋伏后,极其懂事地退到了门口,背对着两人,充当起了保镖的身份。主子吩咐了,他们务必保证南晏辞的安危。
南晏辞卸下伪装,看着角落里狼狈不堪的少年,缓步走近。
“踢嗒。”她将地上那两个冷硬的馒头踢开,随手挥出一张太师椅坐下,又扔下一个热气腾腾的食盒。
“看来师兄把你熬得不轻。”南晏辞托着下巴,语气淡淡,对这种不听话的狼崽子,熬就对了。
沈执死死盯着她:“来看戏的?”
“我是来送刀的。”南晏辞没有废话,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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