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朕说十万两,就是十万两!”
李玄桢猛地睁开眼,眼底闪过一丝狠绝。
“林穗穗不是要钱吗?不是要名声吗?朕给!”
“但从今往后,北境四州,军政财权,尽归镇北王府自理!朝廷不再拨发一粒米、一两银、一个兵!”
“她林穗穗有本事把天捅个窟窿,那就让她自己拿泥去补!那四州之地,刚经过战火,赤地千里,朕倒要看看,她拿什么养那几万张嘴!”
福海心里咯噔一下。
这是要……割肉止损,把北境彻底甩给天玄宗,让他们自生自灭啊。
“那……长乐公主呢?奏折里提了公主居功至伟……”福海试探着问。
李玄桢的目光落在那个鲜红的私印上,沉默了良久。
最后,他转过身,背对着大门,声音里听不出一丝情绪。
“朕,没有这个女儿。”
……
半个月后。
临海城,镇北王府。
初冬的第一场雪落下的时候,来自京城的圣旨也到了。
宣旨的太监不是熟人,是个面白无须的生面孔。
念完圣旨,把那装了十万两银票的匣子往桌上一搁,连口水都没喝,逃命似的走了。
仿佛这王府是什么龙潭虎穴。
正厅里,地龙烧得正旺。
顾小九捧着那个匣子,把里面的银票数了三遍,最后一脸嫌弃地把银票往桌上一摔。
“抠门!太抠门了!”
顾小九气得直跺脚:“一千万两的账单,就给抹成了十万两?这老皇帝是打发叫花子呢?这点钱,也就够咱们给城墙刷层大白!”
林穗穗手里捧着个暖手炉,窝在铺了虎皮的太师椅里,看着那份明黄色的圣旨,嘴角却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知足吧。能从那老狐狸嘴里抠出十万两,已经是意外之喜了。”
“可是夫人……”顾小九指着圣旨上的字。
“这上面说了,以后朝廷不再给北境拨钱拨粮,税收咱们自己收,兵咱们自己养。这不就是把咱们给流放了吗?”
“临海城现在的税收?那是负数啊!别说养兵了,连喝西北风都得排队!”
顾小九是个财迷,一看这亏本买卖,心疼得直抽抽。
“流放?”
一直坐在旁边擦剑的夜辰突然开口。
他把手中寒光凛凛的藏锋归鞘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