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长洲从最底下的柜子里拿出来铸铁款的手摇磨豆机,这是他当年从苏联进修时带回来的。
机身是巴掌大的圆形铸铁底座,侧面是一根原木手摇柄,随着他熟练的操作,细腻的咖啡粉就被磨了出来。
沈夏在旁边看得啧啧称奇,原来咖啡真是这黑豆子磨出来的。
谢长洲将磨好的咖啡倒进了法压壶里,倒入热水后轻轻搅拌几下盖上了锅盖。
他转过身的时候看到沈夏眼睛眨都不眨的盯着自己,看得他莫名有些不自在,轻咳一声:“怎么了?”
沈夏眨了眨眼睛,她承认自己刚刚盯着谢长洲看的时间的确有些久。怪不得都说专注的男同志最有魅力,她刚刚的视线一会停在他高挺的鼻梁上,一会儿又停到了他肌肉线条清晰的小臂上。
不再用怨妇的眼神打量谢长洲之后,沈夏越发觉得这男人长得真好看。怪不得赵红梅还在的时候就经常念叨着让她以后一定要找个长得好看的男人,眼睛舒服了这日子才能过得红火。
“没……”她下意识吞了下口水,看向他身后的法压壶里:“这要煮多久?要很长时间吗?”
“没有很长。”他思索了一下:“大概四分钟,你先去沙发上坐一会,我去做饭。”
沈夏点了点头,想到什么又叮嘱他:“厨房里有条新鲜的带鱼,别忘了烧上。”
谢长洲点了点头,走进了厨房。
没一会谢长洲又从厨房出来了,他低头看了一眼腕上的手表,随即走过去慢慢下压滤网杆,把咖啡渣压到壶底,随即将过滤好的咖啡倒进了一对淡蓝色的骨瓷小杯里。
黑黢黢的咖啡冒着热气。
他侧过身看向沙发上坐着的沈夏,朝她招了招手:“要不要来尝尝?”
“咖啡?”沈夏念叨了一声,站起身来走过去,她离近闻了闻,还是那股焦香的味道,只不过比没煮之前要浓郁很多。
她下意识吞了下口水,拿起其中一只淡蓝色小杯。
这就是城里讲究人爱喝的咖啡?五块钱的侨汇卷才能换一斤咖啡豆,比猪肉贵多了,的确是金贵东西。
她吹了吹,慢慢的品了一口,想象着自己此时也是一个讲究人,下一秒眉头皱起,险些将嘴里的一小口咖啡吐出来。
这黑黢黢的东西怎么这么苦?
她此时咽下去不是,吐出来也不是,咖啡液就在腮帮子里含着。
旁边传来一声轻笑,很陌生的笑声,沈夏向声源处望去,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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