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和沈夏算是包办婚姻,没什么感情基础,像大多数人一样只是搭伙过日子。
往日里沈夏大多都喊他“长洲”,很常规的叫法,亲密关系中带着点疏离。
可是她今天怎么会用这么亲昵的称呼唤他?
那声音娇软带着几分甜,一个劲的往他耳朵里钻,他之前怎么没发现沈夏的声音这么好听?
“别这么叫,我听不习惯。”
话虽如此,他还是十分诚实的站起身来为沈夏削了个苹果。
沈夏接过削得干净的苹果,喜滋滋的啃了一口,声音有些含糊不清:“听不习惯?这还不简单,你多听几遍不就好了。”
谢长洲微愣,静静的看了她几秒还是什么都没说。
他拎起柜子旁边的暖水壶晃了晃:“没水了,我去水房打壶热水。”
在他走后,沈夏听到病房外的护士小声讨论着:
“你看到了没有?305床的爱人长得可真是英俊,个子也很高呢,而且还知道心疼人,刚刚我看到他还给他爱人削了苹果呢。”
“那人看着有点熟啊,是我们厂里的总工程师谢工吧,据说人家可是清大毕业还从苏联进修过呢。”
“305床看上去又胖又丑,跟她爱人可真是不搭。”
……
沈夏咬苹果的动作一顿,换作之前她早就偷偷躲起来哭了,可是现在她却不觉得有什么。
别人羡慕她有个帅老公,这是好事,她胖点又怎么了?不搭又怎么了?这不就是说她有福气命也好吗?
*
沈夏在医院住了一天,谢长洲全程陪着,直到第二天出院。
门外停着一辆凤凰牌28大杠自行车,是他们结婚那年谢长洲买来代步的,自行车票是厂里发的先进工作者奖励。
谢长洲还在后座垫了布垫,这样坐上去不硌屁股更舒服一些。
海风轻轻吹拂过有些凉爽。
沈夏在后座侧坐着,因为路上有些摇晃搂住了身前人的腰。他的腰很细摸起来硬邦邦的,因她的动作而变得有些僵硬。
即使作为夫妻,他们也少有这样温馨的接触,因为沈夏不擅长和男人打交道而谢长洲又不是一个主动的人,所以他们接触最多的时候大概是在每周的交公粮。
“抓稳了。”
自行车稳稳的行驶着,很快到了他们的家属院。谢长洲先是将沈夏扶下了车,随即踢下了脚撑。
作为厂里总工程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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