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时机。”
这是遗言般的交代。众人眼眶发红,但军令如山。
丑时二刻,行动开始。
石坚带人摸向粮仓。张角则在吴老六带领下,绕到张燕住处后侧——那里有个隐蔽的洞口,是张燕为自己留的退路。
洞口有守卫两人,正在打盹。太平卫悄无声息地解决,拖入暗处。
进得洞内,通道曲折向上。行约百步,前方出现亮光——是个天然石室,室中燃着油灯,一人正伏案看书。
此人三十余岁,面容精悍,一身布衣,正是张燕。听到动静,他猛然抬头,手已按上腰间短刀。
“张渠帅,深夜来访,叨扰了。”张角拱手,神色平静。
张燕眼中闪过惊诧,但很快恢复冷静:“你是何人?如何进来的?”
“太平社张角。”张角说,“至于如何进来——张某既然能到这里,自然也能出去。张渠帅不必紧张,我若想害你,不会只带这些人。”
张燕扫视张角身后众人,又看看洞口方向——显然,自己的守卫已被解决。他缓缓坐下:“张角……黑山那个张角?”
“正是。”
“你投了董卓?”
“非也。”张角在对面坐下,“太平社与董卓,是合作,非投靠。今日来见渠帅,正是为此。”
张燕冷笑:“董卓让你来做说客?”
“董卓让我来攻山。”张角坦然,“但我以为,你我之间,不必兵戎相见。”
“哦?”
张角从怀中取出一包盐,放在案上:“这是见面礼。张某听说,中山缺盐已三月。”
张燕瞳孔一缩。盐,在此时比黄金还珍贵。他打开油布,捏起一撮放入口中——确实是上好的青盐。
“你有多少?”
“随行带了三百斤。”张角说,“常山还有三千斤。若渠帅需要,可以交易。”
张燕盯着张角:“条件呢?”
“两个选择。”张角说,“一,归顺太平社。渠帅与部众,待遇与太平社将士相同:分田、减赋、有饷、伤亡有抚恤。渠帅本人,可任都统,独领一军。”
“二呢?”
“结盟。”张角说,“太平社与中山互为犆角,共抗董卓。太平社提供盐、铁、布匹,中山提供山货、药材。军事上相互呼应,董卓攻你,我袭其后;董卓攻我,你扰其侧。”
张燕沉默良久,忽然问:“你为何不投董卓?他势大,朝廷正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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