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板做夹板,用煮过的麻布条固定,最后敷上草药。
三天后,少年醒了。虽然虚弱,但烧退了,腿也保住了。
这事在聚居区传开后,医棚的地位彻底确立。连最顽固的汉子,见了韩氏姐妹都会恭敬行礼。
韩婉却找到张角,提出一个要求:“先生,我想教几个女子学医。”
“女子?”张角一愣。
“对。”韩婉很坚定,“女子心细,手巧,照顾病人也方便。而且……万一男子都上战场,后方的伤病谁来治?”
张角看着她。这个时代,女子学医是极少数,但并非没有。他想起原主记忆中,的确有女医存在。
“好。”他批准了,“你挑人,我支持。但有一条:学医者必须识字,必须通过考核。”
“多谢先生!”韩婉眼睛亮了。
四月末,褚飞燕亲自回来了。
他带回了三十匹骑乘马,一百张上好的皮货,还有更重要的消息。
“杨奉答应了。”褚飞燕风尘仆仆,但精神很好,“我们在黑山北麓可以建一个落脚点,他派五十人‘协助驻防’。张白骑那边也愿意谈,但他要价更高——要一百把刀。”
“你答应了?”
“没有。”褚飞燕说,“我说要请示。但我觉得……可以给一部分。张白骑那伙人战力不弱,如果真能结成同盟,对我们有利。”
张角沉思。刀一旦流出,风险极大。但乱世将至,谨慎过头也可能错失机会。
“给他三十把。”他最终决定,“但要分批给,而且刀上不能有任何标记。另外,让他立誓:不用这些刀劫掠平民,不杀妇幼老弱。”
“他肯吗?”
“肯。”张角说,“因为这是他‘洗白’的机会。有了我们的支持,他就不再是流匪,而是‘义军’。”
褚飞燕明白了。张角要的不只是交易,是构建一个以自己为核心的网络。
“还有件事。”褚飞燕压低声音,“我在黑山听说,冀州今年……可能有蝗灾。”
张角心头一震。历史的车轮,果然分毫不差。
“什么时候?”
“五月六月。”褚飞燕说,“现在各地都在抢种,但若真来蝗灾……”
“那就更要抓紧了。”张角站起身,“粮食,药材,物资,能储备多少就储备多少。另外,让你的人在各处收购鸡鸭——越多越好。”
“鸡鸭?”
“鸡鸭吃蝗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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