识相的,就直接对陛下告病,你只是个未出阁的女子,陛下不会因此怪罪于你的。
但你若执意要去,前路凶险异常,谁也不敢保证你能不能完整地回来!”
宋玉山的警告意味几乎是放在明面上了。
陆朝云抿了抿唇,“宋相是觉得,我一个小女子查不了这个案子么?”
“自古以来,从未有过女子查案的先例,女子在家学些琴棋书画,做些女红足矣,嫁人后相夫教子一生顺遂。
何必要抢着干男人的活?这不是乾坤颠倒么?”
宋玉山开口就是封建老糟粕了。
陆朝云也不意外,反正巨贪老头借口总是要找一堆的。
“旷古未有,就不能有么,上溯到数千年前,人类还是母系社会呢,宋相怎么不遵从一下老规矩,早上出门打猎,晚上伺候母系大家长?”
“你……!”宋玉山端起茶碗轻吹一口气,茶还没喝进嘴里,就好似被烫到了,表情十分狰狞。
“我听人说陆府嫡小姐是个聪明懂事的,没想到,传闻也并非可以尽信!
你如此诡辩,不就是不听劝,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闯进来!老夫言尽于此,往后陆大小姐,就请自便,只希望你不要后悔,自己选的路就好!”
陆朝云微微欠身,端庄大方又得体道:“恭送宋相。”
目送着他背影气呼呼地离去后,早在外面等着的陆九龄迫不及待进来。
方才是宋玉山说有些话要私下和陆朝云讲,旁人包括他这个做父亲的都不能听。
这让他的心又好气又焦急,是不是自家女儿做错了什么,得罪了宋相,为人不喜?
“云儿,那宋相他,到底为何而来?又为什么拉着个脸就走了?你们方才到底谈了什么?”
看着陆九龄急切的模样,陆朝云转身微微一笑,“父亲想知道?”
“当然。”
“那你亲自去问宋相啊,若是能告诉你,他早就说了不是么,何必还要找我?”
陆朝云心里清楚,作为陛下特派使者,她去信昌府是秘而不宣之事。
虽然不知道这宋玉山把耳目安插在哪里得知了此事,但明面上,他一定不会和任何人只会此事的。
尽管他现在颇有权势一呼百应,但暴君的暴戾还是让他忌惮三分的。
陆九龄无语地叹了口气,“云儿,为父只是担心你是不是做了什么出格的事,得罪了那宋相,你若告诉为父,我也好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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