判断,“似在淡化与小姐之间可能存在的私谊,将关系归于明面交易。”
福伯缓缓道,“这小子,是在刻意与周家保持距离啊。”
周天逸闻言,忍不住笑了起来:“有点意思。倒是个知进退的小子。”
他沉吟片刻,吩咐道:“李玄户籍的事,就由你亲自跑一趟广平府的镇武司。另外,将山君即将突破五境的消息散布出去,同时也再知会一声镇武司。”
他的语气骤然变得冰冷:“也好让那头畜生知道,我周家的人,不是那么好惹的!”
“老奴遵命。”福伯躬身应道。
……
太平村,李玄家中。
李玄将院中打斗的痕迹与血迹清理干净,望着恢复平静却略显残破的小院,深吸一口气。
将全册《锻灵法》随意翻阅了两遍,李玄这才起身,朝着三爷家走去。
一路行来,村中遇到的乡邻,看他的眼神已与往日截然不同。
曾经的怜悯、无视乃至隐隐的排斥,如今尽数化为了敬畏、好奇与一丝难以言喻的疏离。
他们远远看见李玄,便下意识地低头、侧身,不敢与之对视,再无往日熟络。
三爷正坐在院子里晒太阳,抽着旱烟,见到李玄走来,眼皮微抬:“你小子,恢复得倒是挺快。”
“还不是托您老的福。”李玄笑着拱手,在他对面坐下。
两人沉默了半晌,还是李玄先开了口,语气带着一丝探究:“三爷,上次咱俩入山,您老是不是早就知道山君的存在?还有那日在乱石崖,阻止山君的人,也是您吧?”
三爷缓缓抬起眼皮,浑浊的目光落在李玄身上,似笑非笑:“怎么?这是来找老头子要说法了?”
“哪敢。”李玄笑道,“只是好奇罢了。”
三爷抽了一口旱烟,烟雾缭绕中,他的声音显得有些飘忽:“你凭什么认定是我?”
“您老说话,结尾总喜欢拖长一点语调。”李玄直言不讳,“那日山中那人的声音,与您老一模一样。而且前几次入山,您老总是有意无意地提醒我,前山安全,后山危险。我当时便猜,您老定然知道些什么。”
“所以那日绝境之下,我才赌了一把,拼命往山林边缘跑。”他顿了顿,补充道:“也在赌,赌您老不会眼睁睁看着我死在山君爪下。”
三爷闻言,愣了愣,随即哈哈大笑起来:“你小子,倒是心思缜密。”
“可若赌输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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