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签名后，心满意足地将外套整理好，随即板起脸，
对着还在排队的同学们“训斥”道，“你们这么多人围在这里，顾清同学是不需要休息？还是不需要吃饭？！
人家新生报到第一天，你们就不能有点学长学姐的样子，体谅关照一下自己的学弟吗？”
他环视一圈，语气加重：“把人家围在这里像什么样子！人家顾清同学脸皮薄，好意思拒绝你们吗？！”
这番话入情入理，说得众人都有些不好意思起来。
大家这才注意到，明明是在寒冷的冬天，穿着厚实羽绒服的顾清，因为持续的签名和应对，
额前的刘海已经被细汗濡湿，几缕发丝黏在光洁的额头上，脸上也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
“顾清同学，对不起啊，我们就是太喜欢你了，一下子没控制住……”
“你吃饭了吗？我知道食堂有家窗口特别好吃，我请你吧？”
“真的很抱歉，我们这就散开……”
同学们纷纷面露愧色，七嘴八舌地道歉。
“没事的，没事的。”
顾清连忙笑着摆手，语气温和而真诚，“大家的热情和欢迎，我真的收到了，心里很感动。只是……”
他略微苦恼地看了看依旧不少的人群，“我等会儿确实还有些事情要处理，可能没办法给今天在场的每一位同学都签到名了。
这样吧，我保证，以后大家在校园里遇到我，随时可以来找我签名，只要条件允许，我一定签！好吗？”
“真的吗？！谢谢顾清同学！”
“那你快去忙吧！我们不打扰你了！”
“顾清弟弟拜拜！以后见！”
同学们虽然依旧不舍，但听到顾清这番诚恳的话语，也都表示理解，开始自觉地散去，不少人还一步三回头地挥手道别。
“这位同学，请等一下，你的笔还在这里。”
顾清叫住了最初给他送来纸笔的那位女生。
“哦哦，谢谢！”女生红着脸跑回来接过笔。
“是我该谢谢你才对，”
顾清对她，也对周围几位帮忙维持秩序的同学真诚地道谢，“多谢你们刚才帮我，辛苦大家了。”
这番感谢，更是让那几位同学感动得脸红心跳，连连摆手说不用谢，然后才依依不舍地告别离开。
人群终于彻底散开，周围恢复了校园应有的宁静。
顾清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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