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有事的……”
另一侧的昭明宴宁,脸上有那么一瞬的错愕和阴鸷,但是转眼就散了个干净。他甚至还慢条斯理地端起酒杯,抿了一口酒,仿佛什么都没听见。
可心里,他已经把上官宸骂了个底朝天。
上官宸,你可真真是好啊!拿自己往廷尉府的大牢里填,就为了保昭明玉书和陆丰?又毁了我布的局!
行。他眼底掠过一丝狠戾,既然你这么急着往死路上闯,本殿不拦着,索性就成全你。
他眼皮都没抬一下,只握着酒杯的手,极轻地往苏耀阳的方向偏了偏,不动声色地敲了两下。
就这么个不起眼的小动作,坐在斜对面的苏耀阳瞬间就懂了。
苏耀阳几乎是江海庭话音刚落,就“腾”地站了起来,几步跨到殿中,对着上首深深一揖,声音里裹着刻意挤出来的悲痛:“皇上!臣恳请皇上下旨,彻查此事!”
“苏云渊就算之前犯了天大的错,被废了宗室名分,可他血管里流的,终究是皇家的血,是皇上的亲骨肉!”
他拔高了声调,胸口剧烈起伏着,一副悲愤难平的模样,“如今就这么不明不白地死在宫外,死在大驸马的马车底下,臣绝不能看着他就这么枉死!他更是臣的亲外甥,臣这个做舅舅的,不能不为他讨个说法!”
他顿了顿,又对着上首躬了躬身,语气放软了些,却字字都往人心口扎:“臣也知道,大驸马是长公主的夫君,今日这话一说,难免让皇上和长公主为难。可事关人命,更是关乎皇家,臣就算是豁出去自己这条命也得恳请皇上,给苏家,给枉死的云渊,一个公道!”
这话刚落,上方突然传来一声极轻的嗤笑。
坐在景昭帝旁边的陆南叶漫不经心转着杯子,不等景昭帝开口,就直接出声。
“苏国公这话,说得倒是有意思。听这意思,是笃定了皇上会徇私枉法,不给你外甥做主?”
她在心里翻了个白眼。真是个没脑子的草包,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地方,什么浑水都敢趟,什么话都敢往外蹦,难怪被人当枪使,还使的这么顺手。就这脑子,苏家这百年国公府,怕是早晚要毁在他们这一辈手里。
苏耀阳脸色猛地一僵,没想到她会直接跳出来怼自己,顿时涨红了脸,梗着脖子就回了过去:“贵妃娘娘这话,未免言重了!臣绝无此意!”
他也是急昏了头,忘了分寸,语气里带了点压不住的不服气:“臣知道皇上宠爱娘娘,可后宫不得干政的规矩总还在!皇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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