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疯言疯语,咿咿呀呀的,她循着声音望过去,目光落在洛贵妃的院子方向只淡淡吐出一句:“有些吵了。”
一旁的沉璧心领神会,立刻颔首应下,悄无声息地退了下去。没过多久,沉璧便回回来了,朝着她递了个眼神。昭明初语没有说话,抬脚便朝着园外走去。
苏云渊是被绳子勒得发疼的触感弄醒的。
意识刚从混沌中挣脱,浑身的束缚感便骤然袭来——手腕脚踝都被粗麻绳捆得死死的,勒得皮肉生疼,连动一下都费劲。他猛地睁开眼,视线还带着几分模糊,就见苏正兴端坐在对面的椅子上,手里捏着个小巧的瓷瓶,眼神复杂得像揉碎了的夜色,有失望,有痛心,还有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疲惫。
“你想做什么?!”
苏云渊现在喉咙干涩的有些厉害,他扭动着自己的身身体,拼命挣扎,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胸口剧烈起伏。
“放开我!苏正兴,你放开我!”他朝着苏正兴嘶吼,眼底满是恨意,“你们苏家欠我的!欠我的,你凭什么绑我?!”
苏正兴没应声,只是缓缓抬眼,目光落在他徒劳挣扎的身影上,轻轻摇了摇头。
“别挣扎了,你弄不开的。”他捏着瓶子的手指微微收紧“这绳子是我特地让人绑紧的,你挣不脱的。”
苏云渊的目光一下子就注意到了他手里的瓶子,他不能死!他还没报仇!还没让上官宸跪在他面前,还没看到昭明初语哭着求他原谅!
“你……你想干什么?”苏云渊挣扎的动作也慢了下来,眼神还是死死盯着那个瓶子,“苏正兴,你敢!我不能死!不能死!”
苏正兴缓缓站起身,一步步朝着床边走来。他脸上没什么表情,淡淡吐出一句话:“你放心,这药不会让你死,反而会让你很舒服,永远活在自己的梦里。”
这些年,岁安为了他,费心费力,到头来却养出这么个心性扭曲的白眼狼。
苏正兴眼底最后一丝犹豫也褪得干干净净,他俯身,左手死死扣住苏云渊的下颌,硬生生将他紧抿的嘴掰开。
将瓶子里的东西一股脑儿地灌进了苏云渊喉咙里。
“咳咳咳!”
苏云渊猛地弓起身子,拼命干呕着,可怎么也吐不出来。
所有的挣扎、所有的恨意,在这一刻都化作了绝望。他瞪着苏正兴,眼底满是血丝:“为什么?!你们到底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他的身体还在拼命的挣扎着,朝着苏正兴歇斯底里地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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