洲握着茶杯的手指微微收紧,坦然颔首:“我怀疑她是我失散27年的妹妹顾星晚,当年医院停电导致孩子抱错。”
“我知道。”沈砚辞的回应让顾西洲始料未及。他从随身的公文包里取出一个密封袋,里面装着几根黑色长发,轻轻推到顾西洲面前,“这是寻雪的毛发样本,我已经提前采集好。鉴定中心我已经联系好了,明天上午九点,我们直接过去,加急检测,下午就能出结果。”
“你……”顾西洲一时语塞,他没想到沈砚辞不仅早已察觉,还主动做好了万全准备。
“星宇的时间不多了。”沈砚辞的声音低沉了几分,眼底闪过一丝难以掩饰的焦灼,“他的心脏已经撑不了三个月,最近几次抢救,都是在鬼门关前拉回来的。心源匹配本就渺茫,非亲属配型成功率不足万分之一,而亲属配型的优先级更高,也更容易协调手术安排。寻雪和他没有血缘关系,我查过顾氏的家族病史,无心脏病遗传记录,你作为寻雪的直系亲属,你的配型意愿和家族健康档案,能为星宇争取更多机会——甚至可能成为匹配心源的关键参考。”
他抬眸,目光锐利而坦诚:“顾总,寻雪这些年活得太不容易了。供星宇治病,白天去我公司外,还要经常换兼职,从来不肯在我面前喊累。她性子倔,自尊心强,总说不想拖累我,就连我帮她垫付的医药费,她都要一点点攒钱还我。上次星宇病危,她在抢救室外跪了三个小时,求我一定要救救她弟弟,那种绝望,我不想再让她经历一次。”
沈砚辞的话像一把钝刀,缓慢地割着顾西洲的心。他想象过妹妹可能吃过的苦,却从未想过,她是在这样日复一日的辛劳中,硬生生撑起了一个家,还要随时面对弟弟可能离世的恐惧。愧疚与心疼交织,让他喉咙发紧:“谢谢你,沈先生。星宇的治疗费用、手术费用、后续的康复费用,所有开销都由我来承担。”
“不必。”沈砚辞淡淡拒绝,“我有能力照顾寻雪,但星宇的命,我赌不起。我只希望鉴定结果出来后,你能先以星宇的治疗为先,给寻雪足够的时间接受真相,不要用‘补偿’的姿态去打扰她的生活——她最不需要的,就是别人的怜悯。”
离开会所时,夜色已深。沈砚辞拨通温寻雪的电话,声音瞬间柔和下来:“寻雪,明天上午我带你去医院做个体检,最近你太累了,刚好也看看星宇的最新检查结果,好不好?”
电话响起,她笑着答应:“好呀,我今晚做了些你爱吃的蛋黄酥,明天给你和星宇带过去。对了,砚辞,你今晚的晚宴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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