纸,双眸失去了往日的光彩,只能偶尔从半开的窗棂间窥见一丝外面的世界,心中满是孤寂与忧虑。
而刘秀,作为一国之君,近日来朝堂之事纷至沓来,边疆的急报、朝臣的纷争,无一不让他焦头烂额,连续几个夜晚都灯火通明地批阅奏章,两人之间,竟奇迹般地有了三四日未曾有过一次心贴心的交谈!
这日,夕阳西下,金色的余晖洒满整个宫殿,给冷清的走廊镀上了一层温暖的光辉。
刘秀拖着疲惫的身躯踏入后宫,步伐虽沉,眼神却异常坚定。他挑眉望向一旁侍立的张虞,那眼神仿佛能洞察人心,让张虞不由自主地低下头,双手紧握,心中如同擂鼓,忐忑不安。
张虞深知,自家主子对皇后娘娘的感情复杂难言,既有深沉的爱意,又夹杂着难以言说的责任与压力。
“主子,皇后娘娘今日的精神似乎好了些,但……”张虞欲言又止,心中暗自揣测,如今主子和皇后娘娘之间的相处,实在是古怪至极。
昔日那份无话不谈、亲密无间的情谊,似乎被一层看不见的薄雾所笼罩,让人捉摸不透。
回想起皇后娘娘昏迷不醒的那几日,刘秀几乎是寸步不离地守在她的床边,衣不解带,目不交睫,那份深情与执着,让后宫众人无不为之动容。
然而,当阴丽华终于从昏迷中苏醒,那双曾经充满温柔的眼眸再次睁开时,刘秀却仿佛一夜之间变了个人,开始频繁地留宿于书房,与皇后之间的距离,悄然间拉远了许多。
张虞望着刘秀的背影,心中五味杂陈。
皇后娘娘刚刚失去了孩儿,就算不欲让人知晓,主子他也不该就这样丢开,不闻不问吧?!
“来人,摆驾未央宫。”
“啊?诺!”张虞愣了,他立刻浑身一震,忙快步走到外面,宣道:“陛下起驾未央宫!”
于是,一群宫人端着食盒跟着皇帝陛下的步辇,浩浩荡荡往未央宫而去。
未央宫时,夕阳的余晖透过精致的窗棂,斑驳地洒在光洁如镜的地面上,与室内柔和的烛光交织出一片温馨而又略带神秘的氛围。
阴丽华刚刚结束了一顿简约而不失精致的膳食,桌上佳肴仍散发着诱人的香气,玉盘珍馐,琳琅满目,只是此刻已渐渐冷却,未被完全品尝。
一旁侍立的鹤熙见状,手中的绣活猛地一顿,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牵引,连忙放下针线,动作敏捷地行至中央,膝盖微曲,行了一个标准而恭敬的宫礼。
“皇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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