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由侄子继承,刘骜无奈册封异母弟定陶恭王刘康之子刘欣为皇太子。
就在立刘欣为皇太子的第二年,出现了异乎寻常的天象,光耀汉王朝的火星竟然失去了往日的光采,似乎是被水浇了一样。
一时间人心惶惶,都认为是皇帝将有不测,刘骜极为紧张,到处寻找破解之法。
此时一个自称善于星相的郎官贲丽粉墨登场,说此事也容易,只要找一个权重位尊的大臣作替身就行。
于是丞相翟方进当即被召见,要求他为国尽忠。
翟方进刚返回丞相府,刘骜的诏书就尾随而来,将翟方进斥责一通,说他丞相当得不合格,以致政事紊乱、天灾不断,要他自己看着办,翟方进只好自杀。
得到丞相的死讯,刘骜龙颜大悦,为翟方进隆重举行了葬礼,还亲临致祭,他自认为灾星已退,自己有望长命百岁了。
期间王昭君向汉廷上书求归,刘骜让王昭君在嫁呼韩邪单于长子复株累单于,两人共同生活十一年,育有二女;长女名须卜居次,次女名当于居次。
第二天早晨,晨光初破晓,未央宫内依旧笼罩着一层淡淡的薄雾,预示着不同寻常的一天即将来临。
刘骜,这位沉溺于酒池肉林中的皇帝,在侍女的轻声呼唤中缓缓睁开眼,眼神中带着几分宿醉未醒的迷离。他强撑起身子,准备迎接今日的政务~辞行的楚思王刘衍与梁王刘立的觐见,这象征着帝国边疆的安稳与皇恩的浩荡。
然而,命运似乎已在这宁静的早晨悄然布下了它的棋局。
刘骜的手微微颤抖着,拿起精致的裤袜,那曾是他无数次在赵合德温柔乡中醒来后所习惯的穿戴仪式。
但今日,这简单的动作却显得格外沉重。他勉强将裤袜套在腿上,每一下都像是与时间的赛跑,却又无力挣脱宿命的枷锁。
正当他试图披上那象征皇权的华服时,一股突如其来的寒意自脊背升起,如同寒冰刺骨。刘骜的脸色瞬间苍白如纸,他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僵直,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急促喘息声,却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四周的侍女见状,惊呼声此起彼伏,却无人敢上前搀扶,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这位曾经不可一世的帝王,在瞬间失去了所有的力量与尊严。
随着一声沉重的闷响,刘骜如同秋风中的落叶,无力地扑倒在柔软的床榻之上,四肢摊开,双眼圆睁,满眼的惊恐与不甘。
整个未央宫仿佛在这一刻凝固,连空气都静止了呼吸,只余下窗外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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