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的年末下了一场雪,少见的大雪,刚刚见道秦朝盛世开启不久又见天灾人祸的开启。
这雪断断续续,已经下到了二月,本该是快开春的时节,雪依旧没有停。
郊外的耕田被积雪掩埋根本不能播种,若是在这般下去,今年赶不上秋收,而上年剩下的粮食也根本不可能能吃上一年,不知道会饿死多少人。
天下初定不过十年,百越在侧为乱便是五载,盛世才有两年,天下小安,再不过数年就可安定民生,却又是这么一场百载不遇的大雪覆国。
李斯地眼睛发红,闭上了眼睛,却是一拳砸在桌案上,无力地坐在那,求个盛世,真的这么难么,大秦之民,不当受此天灾。
大雪成灾,非是寻常冬雪。自腊月起,朔风卷着鹅毛般的雪片,如天倾银粟,三日不绝。
山道尽埋,车马难行;关隘阻塞,商旅断绝。更有山间积雪崩裂,轰然如雷,吞没樵夫牧童无数。
寒冻之气透骨而入,冻毙者横陈街巷,积压屋檐的冰凌重逾百斤,压垮茅屋无数。
待到雪停之日,已是三月之末,四月之初。冰雪虽融,却非春意盎然,反是泥泞满途,寸步难行。
春草初萌,却因冻土未解,稀稀落落,难掩荒芜。年前雪灾肆虐,冻死冬麦,损毁桑麻,许多地方的地上颗粒无收。
秦地、三晋尚存余粮,可勉强糊口;而燕、楚、齐之地,本就薄田寡产,此番天灾,实是要命之劫。
六七月份,天气骤热。闷热之气如巨兽般笼罩大地,空气黏稠如浆,随着人的呼吸一进一出,仿佛在肺腑间烙下火印。
咸阳城头,烈日炙烤着青砖,热浪扭曲了远方的视野。一个守城的士兵,衣衫被汗水浸透,紧贴在脊背上。他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目光怔怔投向远方。恍惚间,那日天际竟是一片赤色,如血染苍穹,不祥之兆悄然浮现。
许是苍天受难,长雪之后非是生息,而是旱灾骤至。
七月之后,雨滴绝迹。旱地千里龟裂,河渠干涸见底,昔日波光粼粼的溪流,如今只剩嶙峋乱石。
用棚得耕的田顷,禾苗枯死如焦炭,一年间无粮可收,田野荒芜,野草疯长,却难充饥肠。
哀声遍地,饿殍盈野。路旁死骨横陈,皮肉尽褪,白骨森然,甚至无人有力气去收殓。
饥民如潮,流离失所,或掘草根树皮为食,或易子而食,惨状目不忍睹。官府虽开仓赈济,却杯水车薪,难解倒悬之急。
又过三月,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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