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不到妻女的某位皇帝陛下心情越来越扭曲阴郁,脾气反复无常。
上朝时气压低得能冻死人,批折子也带着一股莫名的火气。
部分请安问好的大臣直接被狠狠批了一顿,再敢写这种废话折子,就滚回老家种地去!
朝臣们深受其害,叫苦不迭。
私下都在揣测:陛下这是怎么了?难道是男人每个月也有……那么几天?
……
殿内烛火晦暗,静悄悄的。
“德福!”
又一次听完暗卫回禀后,赫连𬸚阴沉着脸,将手里的朱笔往案上一扔,“她什么时候进宫来授课?”
“到了日子,你亲自去接,绑也要给朕把人绑来!”
德福就知道要遭,他苦着脸,小心翼翼回话,“可是陛下,那青囊班……前些日子就已经结课了,下回应当是明年了。王妃无需授课,暂时也没有理由进宫啊。”
赫连𬸚一愣,“结课了?”
什么时候结的课?他怎么不知道?
“没有理由,你就不会找个理由?”赫连𬸚烦躁地揉了揉额角,“你这个御前总管是怎么当的!”
德福恨不得当场去死一死。
他想办法,他能想个什么办法?
哪个太监能自作主张,把王爷的媳妇儿送到皇帝陛下寝宫里?
谁能告诉他?啊——说话!
“是……奴才去想,去想……”就在德福心如死灰,准备告退时,赫连𬸚突然叫住了他。
“等等!”
他站起身来,来回踱了两步,嘴角突然勾起,“不用你了,朕自有办法。”
德福:“嗯?”
……
其实宁姮也不是故意不见赫连𬸚,只是懒得进宫。
一来一去很折腾的好吧?她刚回王府,还没歇够呢。
宁姮知道赫连𬸚心里肯定抓心挠肝,急得很。
但她就是要让他急一急,晾着他。
可却没想到,这位皇帝陛下比她想的还要沉不住气,手段也更加……简单粗暴。
自己好生生在王府床上睡着觉,半夜里迷迷糊糊感觉身体一轻,竟然腾空而起。
“醒了?”抱着她的黑衣人闷笑一声,踮脚跳上房顶,“小娘子莫怕,本大爷是采花贼,劫个色就走。”
宁姮一把扯下那黑衣人的面罩,面无表情。
“……你以为你很幽默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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