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患咳疾去世,她爹是个烂赌鬼,欠了一屁股赌债,最后被追债的人活生生打死了。
她那位“婶娘”强势刻薄,当即就决定将她们母女卖了。
好填补窟窿,甚至能再捞一笔。
幸亏她娘精明,察觉不对,提前藏了点细软,又想起京城有门“贵亲戚”,连夜带着她逃了出来,一路颠沛流离才到了盛京。
罗云袖别无选择。
她不想被当成货物卖进青楼,也不想嫁给那个四十多岁就克死了三任妻子的鳏夫,后半生战战兢兢。
她必须为自己搏一条生路。
秦宴亭自然是上上之选,他上有兄长,不必担世子的职责,更有姐姐任昭武将军,镇守北疆。
哪怕当个纨绔,吃喝玩乐,这辈子都不用愁。
当然,若表舅能为她在京中另寻一门不错的亲事,也未尝不可。
罗云袖不会在一棵树上吊死。
正欲转身离开,眼角的余光却瞥见回廊边的矮树丛里,似乎挂着个什么东西。
仔细一看是个香囊,上面用银线绣着条小狗,眼巴巴地望着天上的月亮,如今正挂在根低垂的树枝上,轻轻晃动。
看位置,应该是刚才秦宴亭被撞时,不小心被树枝挂落的。
罗云袖心中微动,正欲弯腰去捡——
却有一双纤细白皙的手,先她一步,将那香囊轻轻摘了下来。
罗云袖动作一顿,抬头看去。
只见面前站着一位容貌清丽,气质温婉的姑娘,身后跟着两个穿着体面的丫鬟。
“你……”
女子拿着那个香囊,对她微微一笑,“这香囊应该是二哥的,我正巧要去寻他。”
罗云袖知道她是谁了。
镇国公府二姑娘,秦宝琼。
罗云袖立刻敛衽行礼,“见过二小姐。”
秦宝琼虚扶了一下,“无需如此见外,我们是表姐妹,说起来表姐比我还年长两岁,叫我宝琼妹妹就好。”
“后院路径复杂,罗表姐初来乍到,应当是迷路了吧?我让丫鬟送你回清音阁。”
等罗云袖在丫鬟的引领下,身影消失在回廊尽头,秦宝琼脸上笑容慢慢收敛。
望着掌心的香囊,她迟疑着,凑到鼻尖,轻轻嗅了一下。
只是顷刻间,便闭了闭眼,心脏沉甸甸地坠了下去。
……没有猜错。
就是这个味道。
其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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