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分寸。”
文露有些不耐烦,直接从文祥安手里将纸包抢了过来,迅速塞进自己的袖袋里。
“没人察觉吧?”她问。
“没有。”文祥安脸上仍有忧色,“但是闺女,你确定要这样做吗?”
“明日可是国公爷跟朝阳长公主大婚的大日子,宾客众多,陛下、太后,睿亲王和王妃都会来,你这不是……”
这不是在刀尖上跳舞,自寻死路吗?
文露勾唇,“就是要人多,我才更有机会,乱中方能取利。”
文祥安几乎要愁白了头发,“可是国公爷哪里是你能算计的啊……你又何必要跟长公主对着干?”
“就算真成了,国公爷不过勉强收你做个姨娘,以朝阳长公主的性子,你往后能有好日子过吗?只怕是生不如死啊!”
国公是朝臣,却也是驸马,是皇家人。
古往今来,有几个驸马敢纳小妾。
就算再放肆,也得遮着掩着,偷摸养在外面,要是被公主发现……恐怕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我都知道,可是爹,我不甘心一辈子就当个端茶送水的丫鬟。”
文露的声音陡然拔高,野心勃勃,“就算做不成国公夫人,我也绝不要永远看人脸色!”
只要有了夫妻之实,众目睽睽之下,就算是长公主,也不能当场把她打死。
总得给她个名分,哪怕只是个最低贱的侍妾。
文露就是要当着堂堂尊贵长公主的面,在大婚之日,先把她的男人给睡了。
公主又如何,为了皇家和国公府的体面,也只能憋屈地咽下这口气。
至于日后的事,谁又能说得着……
要是她肚子争气,一举怀上了,谁都动摇不了她的地位。
文祥安看着她这副油盐不进、执迷不悟的样子,又是重重一叹。
心比天高,命比纸薄。
骂也骂了,劝也劝了,这丫头就跟被鬼迷了心窍似的,非但不听,甚至还以死相逼。
“罢了,罢了……”他无力摆摆手,声音苍凉。
“你自己选的路,今后不要后悔才是。”
只希望国公爷看在他当年救过他一次,这些年也算尽心的份上,能勉强留这个不孝女一条活路。
再不济,就留个全尸吧。
……
七月十日,赫连清瑶和萧畴大婚。
新娘子寅时便得起来梳洗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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