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聚集着一帮书生,看着长案,大喊不服。
“杨靖川,明明那么晚交的卷,凭什么得第一!”
“就是就是,论文采,我们不输给他们。”
任书生们如何叫嚷,顺天府尹姚仲然都不理他们。
一帮读书人考试失利,在这撒野,就让一让吧。
但是,随着陈循的到来,让情况起了变化。
顺天府尹地位不如大学士,这是在朝中。但是,顺天府尹是皇帝亲信重臣,论在皇帝那的地位,难分高下。
当然,明面上两边都不会怎样。
姚仲然大开府门,亲自出来迎接陈循,双方客套了一番。
随后切入正题。
姚仲然笑道:“既然大学士都开口,我就说出原因。”
“哎……”陈循面上摆摆手。
“靖川。”姚仲然点名,杨靖川这才越众而出。
“学生在。”
杨靖川作揖。
姚仲然问道:“府试题目,你还记得吗?”
“记得。”
“说给大伙听。”
“第一题,百姓足,君孰与不足;第二题,孟献子曰。”
这是大题!
随杨靖川来的会试考生,一听到题目,就在心里想,是难题啊。
写八股文的高手,都不怕截答题,而是怕大题。
因为大题解答的比较多,破题之前,不仅要回忆原文,还要回忆前辈的文章。
浪费的时间,比写题的时间还多。
“你第一题怎么破,还记得么?”姚仲然继续问。
“记得。”杨靖川想想,朗声道:“民既富于下,君自富于上,盖君之富,藏于民者也。”
陈循道:“很正经的破题,没有问题。”说着,好奇道:“尽管如此,似乎够不上府案首。”
顺天府是京府,府案首写的文章,要雕版发行天下。
接受天下人的审视。
中规中矩的破题,很难服众,还容易让人轻视顺天府。
姚仲然没接话,问邹鹏:“如果是你,会怎么破第二题?”
“当然是盛赞孟献子的学说。”邹鹏不假思索的说出。
叶时皱了皱眉,觉得没有问题,又觉得哪里不对劲。
姚仲然笑笑,看向杨靖川:“你的破题是什么?”
“传于鲁大夫之恶言利者,而以为通于国焉。”杨靖川回答。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