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是胡闹!”老皇帝笑着瞪眼,“兵者,国之大事,国之大事,死生之地,存亡之道,不可不察。”
这句话,出自孙子兵法。
“哪能想一出是一出。”老皇帝依旧是笑。
“陛下懂我的意思,干嘛故意试探。”杨靖川笑道。
“哈哈!”老皇帝开怀大笑。
下一秒,又正色道:“西海的盟主绰可图,也算是一个枭雄,未必上钩。”
“那就要看由谁去说了,臣自然是不行,陛下也不能轻易下场,只有……”
杨靖川说着,忽然想到了一个合适的人选,会心一笑。
老皇帝也跟着一笑,“他是合适。不过,我得提醒你一句,草包就是草包,不能让他手握兵权。”
“臣让这个草包做点事,他就不再是草包了。”
“是啊!”老皇帝笑了一声,忽然把脸一沉:“仔细一想,他娘的还是草包。”
君臣哈哈大笑。
笑罢,杨靖川便离开了麟德殿,坐车前往武安伯府。
府门口有两座石狮子,雕刻的栩栩如生。
杨靖川还看到,石狮子边上,一溜的拴马桩。
国公府也有,它代表着大乾顶级将门。
即便是天黑了,拴马桩上也拴着几匹战马,门房里十二个时辰都有待命的家丁。
不过,他能看得出来,这个昔日的顶级将门,只能是苦撑着门面。
连通报的跑腿费,都比别家收的高。
“喂,宰相门前七品官,跑腿钱收高点理所应当。你一个男爵的门房,居然要我二两银子。”
“没办法,上有老下有小,拜访咱爷的人又少,您老多担待。您稍等,我这就给您通个信去。”
门房的话,让杨靖川嘴角一抽。
——我看上去很老吗!
这会儿,武安伯蒋琬正靠在一张竹藤躺椅上,身上是棉布做的秋衣,手里拿着一卷画本,看得津津有味。
边上摆了一张矮桌,桌上是盛着瓜子的高脚盘。
一个年轻俏丽的侍女,在一旁伺候着。
明明什么都没做,脸上却红红的,带着几分羞涩。
只因站在她的角度,能看到蒋琬手里的画本,飞快的低下头,脸上的娇嫩羞涩仿佛能滴出水来。
“嘿嘿!”蒋琬看着画本咧嘴坏笑,“有点意思!”手指翻过,那画本中的男女人物又换了一个姿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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