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一想到女人,逃难。
我心里立刻就有不好的猜想。
好在大姐又说了,刘老嘎他爹对老婆孩子都挺好,任劳任怨能干活,就是短命。
刘老嘎十岁那年,他爹跟人家出去做工,回来像撞邪了一样,连拉再吐脸却黑,没几天人就瘦成骨头架子,一个月不到,人就没了。
这症状,确实像中邪。
“爷,这刘老嘎他爹会不会是搬山道人?”
大姐进屋收拾屋去了,我转头问黄天赐,黄天赐瞪了我一眼:
“搬鸡毛!进屋去!”
太久没人修缮,刘老嘎家的门本就摇摇欲坠,被我轻轻一推,彻底从门框上掉下来。
砸在地上激起一大片灰尘。
等灰小一点,我才抬脚进屋。
屋里的灰太厚了,墙角密密麻麻的赖蛛网,上面挂着各种小虫尸体。
“不行还是让刘老嘎回来回忆回忆,这屋里都下不去脚。”
黄天赐在我身后踹了我一脚:
“哪来那些屁事儿,左边那屋,开门进去。”
我听他的话拉开左边房间的门,看着手里的门,我有些懵逼,好像终于知道什么叫夺门而逃了。
把门板子轻轻靠在墙上,进屋我就愣了。
这风格我压根没见过,好像穿越了一样,棚顶墙上都糊满了报纸,炕边还有个缝纫机,上面放了个线框。
我也不知道黄天赐让我进来看啥。
不过刚才大姐说的,这些年村里人没少进来划拉东西,为啥不把缝纫机搬走?
“不对啊,爷,那年头,家里能有这玩意,那可不是一般家庭!”
我四处看,竟然还有台黑白电视。
要知道我小时候,村里只有两三户人家有电视,一到点老多人搬小板凳过去看电视剧了。
我还记得有个电视剧,村长老婆我三大娘最爱看,叫什么乌秋乌秋的。
王大爷咋能说家家户户条件差不多呢?
刘老嘎家的条件,领先村里二十年。
而且有些条件,他爹为啥跟人出去做工?
在家种点地,老婆孩子热炕头多好?
“哎妈呀,你咋还进来了?”
外面响起隔壁大姐的大嗓门子,我赶紧出去,问她知不知道屋里电视跟缝纫机怎么回事。
“啊,我的,换彩电跟电机了,老物件没地方放,就扔老嘎子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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