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有五十两银票。”
苏秦一惊,下意识地就要推辞。
“拿着。”
徐子训的手很稳,不容置疑地将锦囊按在苏秦的手心,眼神中没有丝毫施舍的意味,只有一种平等的关切:
“别急着拒绝。
我知道你家遭了灾,手头紧。
这一百五十两也好,三百两也罢,都不是小数目。
这五十两虽不多,但好歹能解燃眉之急,至少能让你在考核前,去买几瓶像样的丹药,把状态养好。”
苏秦看着手中的锦囊,只觉得烫手无比。
他抬起头,直视徐子训的眼睛,语气严肃:
“徐兄,这不合规矩。
君子之交淡如水。
你我虽是同窗,也算是朋友,但这钱财往来……
况且,我也受过徐兄的指点,听过你的‘枯荣’课,若说恩情,是我欠你的。
如今我不过是还了个人情,怎能再收你的银子?”
“账不是这么算的。”
徐子训晒然一笑,那笑容里带着几分洒脱,也带着几分独属于他的通透:
“我在讲堂上讲‘枯荣’,那是面对全班几十号人。
那是公义,是教习默许的‘传帮带’,并非针对你苏秦一人。
我讲那些,不是为了让人承情,而是不希望看到太多人因为不懂关窍而断了前程。
我希望这二级院的大门里,能多几个熟悉的同僚,而不是我一人独行。”
徐子训顿了顿,指了指刚才钓鱼的湖畔:
“但刚才,是你苏秦私下里,手把手地教我《春风化雨》的‘融’字诀。
这是私得,是真传。
若是在外面的宗门里,这一手诀窍,足以让人纳头拜师,奉上钱财也不为过。”
“我徐子训虽然不是什么大富大贵之人,但也知道‘法不可轻传’的道理。
你若是不收,那便是看轻了我,觉得我徐子训是那种只会白嫖同窗心得的小人。”
徐子训说到这,语气变得格外认真:
“收下吧。
这钱不是给你的,是借你的。
等你以后飞黄腾达了,真的考上官,做上吏了,哪怕随手漏点指缝里的灵米,也足够还我了。”
苏秦看着徐子训。
月光下,这位世家公子的眼神清澈而坚定,没有丝毫施舍的高傲,只有一种平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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