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清寒?”苏秦眉头微蹙,有些不解,“这与她何干?难道徐兄是怕争不过她?”
“非也,非也。”
徐子训摇了摇头,目光变得有些幽深,仿佛透过这湖水看到了往日的旧景:
“苏兄,你我也算是同窗三载。
在你眼里,在那大多数人眼里,林清寒是个什么样的人?
天之骄女,恃才傲物,目中无人。
连胡教习的课都敢旷,连同窗的招呼都懒得理,活像是一座生人勿进的冰山,对吧?”
苏秦微微颔首。
这也确实是道院内绝大多数人对林清寒的印象。
“我以前,也是这么觉得的。”
徐子训的声音低了几分:
“直到去年冬至,那日大雪封山。”
“我因有事耽搁,离开藏经阁时已是深夜。
就在我准备吹灯锁门的时候,我听到了角落里传来的动静。”
徐子训转过身,看着苏秦,比划了一个缩成一团的手势:
“就在那排关于《五行基础》的书架最里面,那个平日里高傲得不可一世的林清寒,正缩在角落里。
地上摊开着好几本书,她满头大汗,手里攥着笔,死死地盯着一个关于‘水火既济’的最基础的问题,跟自己较劲。”
“那个问题很简单,简单到只要她开口问一句门口的陈老,甚至问一句路过的杂役,都能得到答案。”
“可她没有。”
徐子训摇了摇头,语气中透着一丝难以言喻的复杂:
“她急得眼圈都红了,手指把书页都捏皱了,却愣是咬着牙,一声不吭。
那一刻我才明白……”
徐子训指了指自己的胸口:
“她不是傲,她是‘怕’。”
“她怕人,怕那种被目光注视的感觉,怕开口求人。
她在人多的地方会僵硬,会无法思考。
她那所谓的冷漠,不过是她为了掩饰这种恐惧而竖起的一道厚厚的硬壳罢了。”
苏秦听着这番话,脑海中那个高冷少女的形象,瞬间崩塌,又迅速重组。
社恐。
极其严重的社恐。
这就解释了她为何总是独来独往,为何总是迟到早退——她是在避开人群高峰。
“所以……”
苏秦看着徐子训,心中已有猜测。
“所以,那日在听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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