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传来一声比一声响亮的吐血声,呕出的鲜血一个比一个大口。
究竟在什么时候,她们被无意识的下了什么毒?
亦或是她们是曾被根茎侵入过,就算斩断也有残留在身体里,此时是留在身体里的根茎在作恶?
这样才能说通她们吐血的原因。
“可惜了,新鲜的血液对根茎来说最是滋润,这下浪费了不少……不过没关系,待我进来,我会将你们所有人全部榨干的!”
透过开着的那扇铁门上的小窗口,归临看见门外的稻草人如被放在传送点上一般,缓缓朝着大门靠近。
一根粗壮的藤蔓从小窗探进里面,不断在铁门上蔓延,想要找到铁门的门锁。
监狱里似乎有它的眼睛,它精准的找到铁门上的大锁,细微的根茎钻入锁孔中,不过一会儿,门锁便被轻而易举的打开。
它们就要进来了。
下属们倒地打滚,有几个甚至不再动弹。
归临一手捂住翻腾的腹部,一手扶着墙壁,再没力气与之对抗。
这局她必死无疑。
大门被藤蔓缓缓推开,门口铺设的两米水泥地被根茎推翻敲碎,它们一路往前挪动,一路将坚硬的地板掀翻,现在已经没有任何东西能够阻止它。
稻草人径直往她的位置移动,它破烂衣衫下生长出嫩绿的枝芽。
归临不明白的是,这只用干枯稻草制作成的稻草人,为什么会能驱使植物?
就算诡异觉醒,它的身体也是‘死物’才是,怎么会生机勃勃?
这其中,一定有什么原因吧?
长出尖刺的枝芽刺破她的皮肤,冰冷彻骨的凉意从皮肤渗入五脏六腑。
她无力反抗,也反抗不了。
彻底失去意识时,眼前只留下一道熟悉的身影。
“典狱长大人?您醒醒!”
谁?谁在呼唤她?
她应该是死了才对?
“典狱长?时间要来不及了,您快醒醒?”
真的有人在叫她?
难道是比她先死在阴曹地府等她的下属们?
归临很想睁开双眼,但眼皮就像是被涂上胶水一般粘连在一起,如何用力都很沉重。
她尝试着驱动自己的肢干,动不了……像是四肢被砍掉了一样,完全感知不到肢体的存在。
她果然没逃过剧情杀,还是死了吧。
“典狱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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