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在了腰间的枪上。
顾景琛脸色一沉,刚要上去把人踹开,一只手拦住了他。
林挽月披着那件红呢子大衣,不紧不慢地走了出来。她看着满地的煤渣,非但没气,反倒笑了。
“景琛哥,别动手。”
林挽月拢了拢大衣,踩着高跟鞋,一步步走到正喘粗气的刘翠花面前。
“砸完了?”她问。
刘翠花握着铁锹,有点心虚,但只能硬撑着:“砸了砸了!大不了赔你两块钱!”
“两块?”
林挽月摇了摇头,“刘翠花,你手劲不小,可惜脑子不好使。”
她指着地上的黑渣子,说:“这不是普通的煤。周老身子弱闻不得烟味,这煤里加了中药,是用来熏屋子养肺的。”
林挽月伸出手指,“一块煤成本一块钱,你刚才砸了这些,少说也有一百二十块。”
屋里头,周老立刻咳嗽了两声:“咳咳!哎哟,我的肺……”
警卫员听到咳嗽声,上前一步站到林挽主身后,他个子很高,挡住了光线,一身军装和腰里的家伙看着就吓人。
刘翠花手里的铁锹掉在了地上。
“一……一百二?”
她腿肚子抽筋,眼前阵阵发黑。一百二十块,她家不吃不喝干三四年都攒不下这么多钱,把她卖了也赔不起!
“你……你讹人!煤哪有那么贵的!”刘翠花的嘴唇抖个不停。
“讹人?”顾景琛哼了一声,往前走了一步,“你可以不赔。”
他低头看着瘫在地上的刘翠花,话里不带一点温度:“少一分钱,我就去卸了你男人一条腿。或者送你去局子里,破坏军需物资,够你把牢底坐穿。”
刘翠花被他吓得大哭起来。
“我赔!我赔!别抓我坐牢!”
刘翠花哭得鼻涕眼泪一把,被警卫员盯着,哆嗦着按了手印签了欠条,还得拿起扫帚,边哭边把地上的煤渣扫干净,一点黑印儿都不敢留。
邻居们看到这,心里都咯噔一下,再看看门口停着的车,还有身子笔挺的警卫员,一个个都缩着脖子,大气都不敢喘了。这哪是什么村里来的泥腿子,人家这后台,谁能比得上?
一场闹剧收了场,顾母忙过去关上院门。
在这边住,最大的好处,就是每天都有事儿,绝对不会无聊。
可关门的时候,她却看到一个信封,信封上光秃秃的,啥都没写。
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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