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学,两人从上世纪九十年代就开始合作,一个在前台搞资本运作,一个在后台用法律手段扫清障碍。”
陆时衍接过纸袋,但没有打开:“证据呢?”
“纸袋里有个U盘,密码是张明韬的生日加他女儿名字的拼音。”李志文说,“里面有录音、邮件截图、转账凭证,还有一份他们内部会议的记录——三个月前,周寰宇亲口说,要把苏砚的公司‘像十年前她父亲的公司一样,吃得连骨头都不剩’。”
陆时衍的手指收紧,纸袋发出轻微的声响。
“继续说。”
“苏砚父亲的公司,当年根本不是正常破产。”李志文的语速更快了,“是张明韬和周寰宇联手设的局。他们先是通过商业间谍窃取了核心技术,然后收买了公司内部的两个高管,制造财务危机,最后张明韬以破产清算律师的身份介入,把公司资产以极低的价格卖给寰宇资本旗下的空壳公司。”
“那两个高管是谁?”
“一个姓赵,一个姓钱。”李志文说,“姓赵的那个,十年前就移民加拿大了,听说去年在温哥华出车祸死了。姓钱的那个……现在就在苏砚公司里。”
陆时衍猛地转头:“谁?”
“钱永昌。”李志文吐出三个字,“苏砚公司的财务副总裁。”
空气仿佛凝固了。
陆时衍的脑中闪过苏砚公司的组织架构图——钱永昌,五十三岁,苏砚创业初期的合伙人之一,主管财务和融资,是公司里除了苏砚之外持股比例最高的人。苏砚曾经说过,她最信任的人有三个,钱永昌是其中之一。
如果这是真的……
“你有什么证据证明钱永昌是内鬼?”陆时衍沉声问。
“U盘里有一段录音,是三个月前钱永昌和周寰宇的通话。”李志文说,“他们在商量怎么把苏砚公司的核心技术泄露出去,又怎么嫁祸给技术总监。钱永昌要价五千万,周寰宇答应了,钱已经通过海外账户分三次转给他了。”
陆时衍握紧了纸袋。
如果这是真的,那苏砚身边的危险,远比她想象的要近得多。一个朝夕相处的合伙人,一个她信任了十年的人,竟然从一开始就是埋在身边的雷。
“还有一件事。”李志文犹豫了一下,“薛紫英……她不是自愿背叛你的。”
陆时衍的眼神一凝:“什么意思?”
“张明韬手里有她的把柄。”李志文低声说,“具体是什么我不清楚,但我知道,三年前薛紫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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