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危险。”
“我知道,谢谢。”
挂断电话后,陆时衍对苏砚说:“警方会行动。但我们不能完全依赖他们。林建勋在司法系统有人脉,可能会提前得到风声。”
“那我们该怎么做?”
陆时衍走到白板前,拿起马克笔,在“王志”的名字周围画了一个圈:“假设我是林建勋,现在最想做的事是什么?让王志消失。怎么消失?制造意外,或者让他‘自愿’离开。如果是前者,我们需要阻止;如果是后者,我们需要比他更快找到王志。”
苏砚的手机在这时响了。她看了一眼,是助理小陈打来的。
“苏总,档案局那边有回复了。”小陈的声音有些兴奋,“他们找到了王志的早期档案。他确实在十五年前就在林建勋律师事务所工作,当时的职位是律师助理。而且,档案里有一张当年的工作证照片,我发您邮箱了。”
苏砚立刻打开邮箱。附件下载完成,她点开图片。那是一张已经褪色的证件照,照片上的男人很年轻,大概三十出头,还没有戴眼镜,但五官清晰可辨。
陆时衍凑过来看。尽管岁月在脸上留下了痕迹,但毫无疑问,这就是同一个人。
“就是他。”苏砚说。
就在这时,陆时衍的手机也响了。是他在律所的助理小张:“陆律师,有件事我觉得很奇怪。刚才林律师的秘书来我们部门,说要借阅一些旧案的卷宗,其中就包括十年前苏总父亲公司的破产案。我问她要授权文件,她说林律师口头同意的。我没给她,说要等您回来,她就很不高兴地走了。”
陆时衍的心一沉:“她有没有说为什么要借这些卷宗?”
“她说林律师要写一篇学术论文,需要参考过去的案例。但我查了一下,那些卷宗应该在档案室封存了十年,理论上不能随意调阅。”
“你做得很对。”陆时衍说,“小张,听着,从现在开始,任何人,包括林律师本人,要调阅与我经手案件相关的任何文件,都必须有我的书面授权。明白吗?”
“明白,陆律师。”
结束通话后,陆时衍看向苏砚:“他在找东西。也许当年有些证据,并没有被完全销毁,还留在律所的档案里。现在他慌了,想要确认有没有遗漏。”
“或者,”苏砚的眼睛亮了起来,“他在找的东西,可能对我们有利。”
窗外,午后的阳光开始西斜,将城市的天际线染成金色。玻璃房里,两个人面对着白板上密密麻麻的关系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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