凉的。”
魏聿泽耳尖又是一红,嗯啊嗯啊应着,心思早就飘到十里八外去了,夫人果然还是关心他的。
待魏聿泽沐浴回来,换了身藏蓝色文武袍,腰束墨色宽腰带,墨发束成冠,身姿清隽又有力量感,一时不知是人衬衣还是衣衬人了。
总之是个极为出色的儿郎。
嬷嬷摆了早膳进来,清淡粥食同爽口的小菜,冬日里很是暖胃。
孟清忽而想起昨夜那碗鲫鱼汤面,道:“多谢...昨日的鲫鱼汤,很好吃。”
她这么一夸,魏聿泽有些自得,笑道:“府上池塘里养着鱼,我也是听说你幼时在江南,喜食鲫鱼,便砸了冰捞了一条上来,你喜欢就好...”他自顾自说着,忽而又觉得哪里不对,失落道:“夫人,怎不唤我夫君了?”
孟清眉心一跳,还是被问到这个问题了。
昨日成婚,她也不好过于拂了他的面子,便依言唤了两声,而今却是无论如何都张不开这个口。
她与魏聿泽,相识不过三个月而已,实在没这么熟悉。
这声夫君,她也唤不出口。
“我...不若还是唤一声将军吧,说着顺口些。”
男人沉默给她挟了一筷子芙蓉丝卷,点头道:“都随你,想怎样唤都行。”嘴上这么说,脸上却是明晃晃的失落,孟清只当看不见。
二人用完早膳,早早驱马车进宫谢恩。
马车在宫门外停下,二人下了马车,由小黄门领着往乾德宫去。
那小黄门对魏聿泽倒是熟悉,说了好些贺喜新婚之类的话,到了乾德宫门前,魏聿泽便赏了他几片金叶子,惹得那小黄门连连道谢,又是一番贺喜。
皇帝年纪已高精神不济,待见过他们之后,说了几句话又赏了些金银器物,便挥手叫他们退下了。
殿外,魏聿泽没由来握住她的手,触及她指尖发凉,便放在掌心里捂了捂,道:“随我去皇后娘娘宫里一趟吧?她很想见见你。”
孟清颔首,“好。”
从乾德宫到后宫一路上,魏聿泽都与她说从前的往事,提起魏氏满门战死,提及彼时还是贤妃的皇后娘娘在生下齐王后,不得不遵循先皇后遗愿,把幼子送往封地。
有些是孟清之前听过的,有些是她没听过的。
“所以将军是与齐王殿下一道在西北长大的?”
魏聿泽点头,握着她的手紧了几分,“算是如此,不过我长他几岁,我们都是被西北的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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