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斌冲着凌霜扬了扬下巴，示意她动手。
凌霜眼中的犹豫消失。她不再是哭泣的少女，而是复仇的修罗。
“去死吧！”
没有花哨的剑招，就是简单的一刺。
噗嗤。
长剑贯穿了血无痕的心脏。
血无痕瞪大眼睛，生机随着血液流逝。他伸出手想抓住什么，被凌霜厌恶的一脚踹开。
天河城地下世界的头领，就这样死在巷子里。
凌霜拔出剑，任由鲜血溅在脸上。她没有擦，看着地上的尸体，两行清泪滑落。
突然，她仰头长啸。
“父亲！母亲！族人们！”
“你们看到了吗？我报仇了！我杀了他！”
这啸声里，是十年的委屈，恐惧和隐忍。
武斌站在一旁，双手插在袖子里，静静的看着。他没有上前，让她发泄出来是最好的。
【滴！检测到S级下属凌霜心结解开，忠诚度提升！】
【忠诚度+30！】
【当前忠诚度：80（誓死相随）】
“八十？还行，离一百还差二十，得再加把劲。”武斌心里想着。
就在这时，异变突生。
轰隆隆——！
整个地下空间剧烈晃动，头顶不断有碎石落下，地面裂开缝隙。
“卧槽？”武斌身形一晃，差点没站稳。
刚才动静太大，加上血无痕体内的嗜血魔种被剥离，维持阵法稳定的能量消失，这地方要塌了。
“不好！要塌了！”
“快跑啊！”
远处看热闹的散修和商贩吓得四处逃窜。出口狭窄，几千人挤在一起，场面失控，哭喊声一片。
武斌皱起了眉头：“麻烦。”
他最怕麻烦，打完架就该回家吃饭，谁知道还有烂摊子。
【系统提示：宿主快救人！他们都是你的潜在员工！死光了问道宫就没人了！任务评级会下降！】
“知道了，催什么。”
武斌叹了口气，一脸的不情愿。
但他动作不慢。
“我儿，护住凌霜和那几个女人！”
交代完，武斌脚尖一点，冲天而起，飞到即将崩塌的穹顶下方。
他看着头顶坠落的巨石和崩溃的岩层，深吸一口气。
“系统逼我，我就装一个大的。”
武斌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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