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我来十块，百雀羚和友谊的雪花膏，每样五盒，蛤蜊油五盒，牙膏五盒，搪瓷脸盆红花的一个，双喜字的一个，蓝花的一个，金鱼的一个，搪瓷杯.”
售货员伸进柜台拿香皂的手顿住，她诧异地看向冷卉一行人，缩回手敲了敲柜台。
“喂，同志，你们是来我这里进货的？”
李依云抢答：“同志，我们是要去西北，那边买东西不方便，就想着从这边买好寄过去。您别误会，投机倒把的事我们不干。”
售货员的脸色缓和不少，“你们是支持西北建设的有志青年？”
李依云嘴角抽了抽，无奈地点头：“算是吧。”
售货员再三确定，又见冷卉拿出相应的票据，这才没说什么。
张浩和卫恒没那么夸张，搪瓷盆只买了一个。
李依云好奇问道：“盆子你们只买一个，不会是洗脸洗脚共用一个吧？”
张浩：“.”
卫恒疑惑地反问：“洗脚不是用水冲吗？你洗脚还放入这小盆子里洗？”
李依云：“.”
刚才的话算我没问。
张浩拽了一下卫恒，指着旁边的烟酒柜台。“要不要带点烟过去？”
“你们还抽烟？”李依云惊讶地问。
张浩讪笑：“偶尔抽一两根。”
顿了顿，他又补充道：“我们不抽高档烟，就抽大众和团结，这种经济烟。”
李依云不管他们抽什么烟，似乎天然对抽烟有些反感，“我说你们啊，少抽点。抽烟对身体没有什么好处。”
张浩强调：“我们只是偶尔抽抽，不成瘾。”
李依云瞥了眼柜台花花绿绿的香烟，皱眉道：“这抽烟真不是个好习惯，年轻的时候可能不觉得，等年纪大了，那股烟味隔着老远都能闻见。身上带股味不说，对肺也不好，我说你们图啥呢？”
卫恒盯着她，闻了闻自己身上，“不能吧。”
“怎么就不能了。你们抽几十年，等于被烟熏了几十年，你想想几十年的腊肉成啥样了？是不是腌入味了，那股子烟熏的味，洗都洗不掉。”
卫恒和张浩一想到自己抽几十年烟，被烟熏几十年和几十年的腊肉没什么区别，整个人都不淡定了。
张浩犹豫了一会儿，“那烟我们还是别买了。”
卫恒一脸无奈地瞅了他一眼，没反驳。
李依云很高兴成功劝退两个新手烟民，转身奔向糖果柜台，“卉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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