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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小还可以,这的确良的面料就是舒服啊,薄薄的面料一点也不起皱。”
秦白秋试过很满意。
孙小娟站在围墙的另一边,伸长脖子羡慕地盯着秦白秋身上的的确良长袖衬衣。
“秦嫂子,怎么突然想起做新衣了?是儿子孝敬你的?”
秦白秋抬头瞥了眼冷家院子,“过两天要参加喜宴,家里没件像样的衣服穿出门,这不就特意做了件新衣。”
说起冷家这个邻居,秦白秋是一言难尽。
隔壁院子本是庄家买下,留给了儿子和儿媳住,只是时运不济,庄家人被调去了西北。
庄家人一走,这房子空了下来,他们不想卖又不想便宜租给街道办。后来一经商量,便借给了冷家人暂时居住,算是帮忙看房子,又解决了冷家人的住房问题。
别人说是一举两得,而在秦白秋看来,这事以后的麻烦事肯定不少,有扯不完的皮。
孙小娟笑问:“我很好奇谁家的喜宴,还值得你特意做件新衣?”
秦家大儿媳似笑非笑地瞅着她,嘴角勾起了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这人你也认识,她没请你吗?”
孙小娟听了这话微愣,“我也认识?谁呀?我刚住过来没多久,街坊邻居都不太熟悉,不请我也不奇怪。”
秦白秋瞪了大儿媳一眼:“就你多事!家里的饭桌收拾了?碗洗了?这地还没扫呢!”
秦家大儿媳撇了撇嘴,不说就不说,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冷家那边迟早会知道的。
孙小娟:“.”
邻居的喜宴有什么不能说的?
心里存了疑惑,接下来的时间,孙小娟就特别留意隔壁的动静。
秦家大儿媳收拾好桌子,洗了碗出来,拿着扫帚一下一下扫着院子,见婆婆坐在廊下的小马扎上,正眯着眼给新衣服缝扣子。
她扫到廊檐下,动作一顿,抬头望了眼院墙头,那儿已经没了孙小娟的身影。
她这才忍不住问道:“妈,刚才你为啥不让我说下去?我早就看不惯他们那副嘴脸了,就不能让我当面给他们添添堵,也好叫他们知道他们的为人有多不受人待见?”
秦白秋手里的针线顿了顿,没抬头,只扯了扯线头把扣子固定牢,慢悠悠地开口道:“舌头根子底下压死人,逞一时的口舌之快,回头得罪的人可就多了。他们为人不行,那就少来往,平时保持表面和气就行。”
秦家大儿媳拿起扫帚又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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