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元易安,是在当今陛下在登基的前两年生下的,当时,正逢几位皇子夺嫡之争,于是他一直被养在钱家。
之后,陛下继位,他也顺理成章的正位东宫,由陛下亲自抚养教导。
与姜慎说的一样,太子秉性纯良、待人以宽,从不参与党争,故而深得陛下信任,也让朝臣敬重。
季序心里也被压得很重。
他靠着姜至坐下,说道,“三个月前,御史台的胡镇参了太子一本,说他身边人收受贿赂,太子没有辩解,只是把人交了出去,让大理寺查。”
“后来查清,是他身边的一个家臣狐假虎威,背着他做的,太子并不知情。原本,大家都以为,这事儿就这么过去了,可第二日上朝,太子竟一身素衣,跪在太极殿内,当着满朝文武的面,给那个御史致歉。”
季序的手里紧紧握着茶盏,声音有些沙哑:“他说,是孤御下不严,让卿受累了。”
“太子,乃大德之人。”
季序的目光一一扫过面前三人:“他并不知道自己的身世,他只知道自己是北庆太子,是东宫储君,是将来的皇帝。他一直兢兢业业地学着该怎么做一个好太子,怎么做才能对得起这个位置。
“纵观历史,数朝太子,他已经算是做得很好了。只要一心为社稷安稳,为百姓谋福,那么他是北庆人,还是沙鲁人,又有什么区别呢?”
“说得对。”
盛令颐看了看姜慎,又看了看姜至:“我赞同小序,你们呢?”
姜慎没说话。
“姐姐,”季序侧身,轻轻握住了姜至的手,问她:“你是怕什么?”
“我怕......”
姜至微微叹了口气:“我怕这事一旦揭开,天下会乱。”
姜慎随之点头。
“我亦如此。”
姜慎眉目凝重:“沙鲁一部本来就乱,首领一死,几个部落都在争权。若这时候传出,咱们北庆太子,竟是外族血脉,沙鲁一部会怎么想?北庆百姓又会怎么想?”
“到时,朝堂会乱,民心会乱,边境也会乱。”
古人云:兴,百姓苦,亡,百姓苦。
姜氏一族的祖训,天下大事,民为重,社稷次之,君为轻。
姜至微扯嘴角,点了点头:“那就瞒下。接下去,我们还要将手底下的人慢慢撤回来,别一下全撤了,免得让有心之人起疑。”
“另外,陛下那边,”姜至看向季序,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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