瓷瓶并未摔碎,只是滚了两圈,碰到了青嬷嬷的脚就停住了。
一行人都停下了脚步,青嬷嬷的目光立刻被吸引过去。
她看着那瓷瓶一怔,随即弯腰,将瓷瓶拾起,捏在手中仔细端详,接着她拔开瓶口,轻轻闻了一下。
暖情香!
青嬷嬷的脸色忽然骤变,眼中更是瞬间被愤怒充斥!
她倏地抬头,目似寒冰,猛地射向姜至,她高举瓷瓶,厉声喝问:“季少夫人!您能不能和老奴说一说,此物是从何而来?你的袖中为何会藏有这等污秽之物!”
姜至身子一僵,面孔瞬间惨白,嘴唇哆嗦着,下意识地想去拿回瓷瓶,却又不敢,只颤声道:“这,这是何物?臣妇不知啊!嬷,嬷嬷......求嬷嬷您明察,这......这不是臣妇的!臣妇不知道......”
“不知道?”
青嬷嬷怒极反笑,她一步上前,将瓷瓶举到姜至眼前,“此物,分明就是暖情香。你休要狡辩,说!是不是你用它......用它设计了方才柴房的那场丑事?!”
在见到瓷瓶的一瞬间,青嬷嬷立刻就将之前的推断全部推翻,认定了姜至是贼喊捉贼,自导自演了这一切。
“不......不是的!嬷嬷明鉴呐!”
姜至急得眼泪都涌了出来,她扑通一声跪倒在地,连连摇头,“此物......此物是昨日在岑家的婚宴上,季云复他......他强行塞给臣妇的!他说......说这是他花费重金才求来的,是他......是他逼着臣妇用,硬塞给臣妇的啊......”
她说的话断断续续,说到不可言的地方,又是一个劲儿地哭。
“你说,是季云复给你的暖情香?”
容青嬷嬷冷哼一声,完全不信。
她紧紧盯着姜至:“他为何要给你这个?你与他是夫妻,何须此物?即便要用,他又为何在岑家和李家的婚宴上给你?”
“因为......因为他......”
姜至整个人瘫软在地上,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她浑身颤抖,好像是拼尽所有力气,下了极大的决心,才终于将心底最深处的疤痕给狠狠揭开。
“因为他昨日在岑家,趁岑大公子请臣妇去和新妇说话的路上,他将臣妇打晕,欲行不轨!臣妇拼死反抗,用簪子伤了他,才得以逃脱......”
“这瓷瓶,就是那时他从怀中掏出,想......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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