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更高。”
“这个要小心。”何艳芳立刻提醒,“审计的时候,成本是最容易被查出来的。我建议……我们可以通过关联交易来做。
比如把一部分成本转移到离岸公司,或者通过复杂的供应链安排来‘优化’成本结构。”
两人就每一个细节展开了深入讨论,逐字逐句地斟酌每一个数据,反复讨论其合理性和可操作性,不放过任何一个可能被质疑的细节,力求做到天衣无缝。
接着,话题转到怎样巧妙地送出干股。这是整个计划中最敏感也最关键的环节。
江文杰揉了揉太阳穴,思索着说:“干股不能直接送,那样太过明显了,得用离岸公司持股,然后再通过复杂的股权交易,将干股隐晦地送到对方手中。”
他在白板上画了一个复杂的股权结构图,从苏泊尔到离岸公司,再到另一个空壳公司,最后到目标人物,每一层都标明了股权比例和交易方式。
何艳芳看着这个结构图,眼神专注,认真分析道:“我们要提前找好可靠的律师和财务顾问,确保每一笔交易都符合法律规定。
而且股权转移的路径要设计得自然,最好分几次完成,每次都有合理的商业理由。”
她在笔记本上快速画出一个股权结构图:“比如,可以先成立一家Cayco(开曼群岛)公司,由这家公司持有苏泊尔的股份。
然后通过股权质押、债权转股权等方式,逐步把股份转移到目标人物控制的离岸公司名下。”
江文杰看着那张结构图,眼中闪过赞许的光芒,感觉何艳芳的专业能力,比他想象的还要强。
“律师和财务顾问的人选,”江文杰说,“要可靠,口风要紧。”
“我在汇丰时接触过几家律所和会计行。”何艳芳说,“有几家专门做这种‘特殊业务’的,收费高,但保密性很好。我可以去联系。”
“好。”江文杰看了看手表,发现已经下午五点半了,“今天就先到这里吧!”
“艳芳,你先回去准备一下,从明天开始,就由你负责对接李福兆了,记住了,安全第一,如果遇到问题,随时跟我沟通。”
何艳芳合上笔记本,郑重地点头:“明白,老板,我会小心的。”
随即她收拾好东西,准备离开,不过在走到门口时,她突然又回过头来,看着江文杰,道:“老板,这件事........我们真的要做吗?”
江文杰站在白板前,看着上面密密麻麻的计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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